郭進一抬手攔住他,教訓道:“不能說狗,這是警犬,是咱們的親密戰友,他有名字的,叫天魁。”
說完,笑瞇瞇的蹲下,跟天魁打招呼。
“天魁,你等著啊,我給你拿好吃的去,上午走的時候我就給你悶上了。”
說著,快步往辦公區跑。
邊跑還喊,問賀祥才他們有沒有偷吃。
賀祥才應著哪敢啊,才伸手跟天魁打招呼。
天魁勉為其難,讓他摸了摸。
賀祥才又注意到車斗里的石娃子和張喜,樂道:“張喜,是不是你挑的頭。還有李石,這才幾點,你又逃課了是吧。”
沈新才知道這孩子叫李石。
李石別過頭去,全當沒聽見。
張喜估計是被教育的次數太多,一樣的反應,根本不在乎。
沈新蹲下,指著眼前對天魁說,這以后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問他要不要自己去熟悉一下。
天魁用一種審視的眼神,左右來回看。
他足夠聰明,都到這兒了,應該已經知道事情無法挽回。
沒鬧騰,那至少已經開始接受現實。
【窩呢】
說著,扭頭望向院子門口,眼神仿佛在說,總不至于把我栓那兒吧。
正好郭進端著一大盆燉雞出來,招呼天魁吃:“嘗嘗,這可是正宗的跑山雞,我燜了一上午,絕對爛糊。”
還香呢,漂著雞油,沈新都聞見香氣了。
好歹做過拒食訓練,天魁鼻子動了動,抬頭望向沈新。
沈新指著郭進,一臉認真的道:“天魁,從今往后,你要聽他的。”
到這兒,就應該讓天魁知道該聽誰的。
天魁打量了一眼笑呵呵的郭進。
【哼】
很顯然,不太服氣。
但吃還是要吃的。
郭進臉上笑容又濃了一些,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天魁,這有太陽,別曬著了,去屋里吃,房間我都給你收拾干凈了。”
說著,端起盆兒,招呼天魁跟他去看看。
沈新跟上。
就院門進來右手第一間。
屋子已經被騰空了,就擺了一張床。
賀祥才跟著,說這原先是他們值班的宿舍,現在就專門騰給天魁用了。
天魁也不客氣,跳上床,左右看看,似乎還算滿意,又下床,繼續吃雞。
沈新暗暗點頭。
這都讓天魁睡床了,足以證明郭進對天魁有多好。
那么把天魁留在這兒,沈新才能真正的安心。
郭進笑瞇瞇的看著天魁吃,又指著外面對賀祥才道:“讓他們倆去寫檢討,再給石娃子盛碗雞湯,這小子估計中午都沒吃飯。”
他話音剛落,外面噗通一聲,卻是倆小子又扭打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李石終歸小幾歲,力量不逮,被壓制在身下。
急眼了的他直接拿頭去撞張喜面門。
嘭的一下,張喜吃痛,也發了狠,抓起李石腦袋,就要往水泥地上砸。
這要是砸下去,就不是小事兒了。
賀祥才一個箭步上前,把張喜拖走。
沈新也迅速上前,摁住了李石。
郭進跟出來,氣得不行,指著倆人教訓道:“都一個村的,你們倆想干嘛,還有,看看這是哪兒,不想好了是吧。”
張喜鼻子被撞出了血,抹了一把,臉上有了狠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