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郭進電話撥通,一說李隊,沈新就知道,應該不是正常死亡。
要不然干嘛聯系刑警隊。
果然,等他掛掉電話一問,就是被人打死的,一大早剛發現。
郭進一臉焦急。
沈新知道他在想什么,急忙道:“郭所,您先去,我們不急的。”
郭進說了聲抱歉,這才急忙掉頭。
沈新看了眼手機,6點42分。
“郭所,什么時候發現的”沈新詢問。
4月初,六點的話,天就已經亮了。
而且農村老人多,起的應該會更早一些。
總不至于這個時候才發現尸體,報警吧。
郭進一拍腦門兒,說沒顧上問。
想打電話,又放下,想著先去現場才是正經。
然后不好意思的說自己有些慌,說上回馬場鎮發生命案,還是一年前。
幾腳油門兒,郭進返回派出所,招呼上孫永杰,留下兩個值班的,剩下的人全部出動。
其實也沒幾個人。
沈新猶豫一下,提議讓郭進帶上天魁。
白家哨沈新去過,群山環繞,外來人口少,相當于就是一個封閉的環境。
這種情況下發生命案,那兇手大概率是本村人。
帶上天魁,或許有幫助。
比如就像之前查黃偉立案的時候,通過確認現場出現的氣味,然后去追蹤范磊的逃跑路線。
“也行。”郭進點頭,沉吟一下,又問沈新方不方便一塊兒跟著去。
“我怕到時候用不好天魁。”
沈新畢竟是刑警,遇到案子,本能的想往上沖,便沒客氣,立刻跟著上了車。
加上沈新,一共去了八個人。
再開了孫永杰的老伊蘭特,能坐下。
報警電話打到了孫永杰這兒,沈新坐的是他的車,路上趁著機會就多問了一下情況。
聽孫永杰說,最先發現張開勇尸體的是村民段東強。
然后尸體就是在他家門口發現的。
孫永杰說了具體的地點,沈新迅速的回憶了一下白家哨的地形。
東面有一條水泥路進村,在村口的位置一分左右,然后房子是錯落,像梯田一樣,階梯向上的。
大致是東西向一排一排,坐北朝南。
然后這一排一排房子中間就是相當于巷子一樣的小路,都在自家門前。
段東強家就在從低處往上數第二排。
而死者張開勇的家,差不多也就是第二排。
等于說張開勇可能是在回家的途中,被人殺害。
早上六點出頭,段東強開門一出來,就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張開勇,立馬叫人,找了村支書付亮輝,這才又報警。
張開勇是被人砸死的。
腦袋上全是血。
這聊著,張永杰也問像這種情況,天魁能不能發現嫌疑人。
平常鎮上有什么刑事案件,一般都是他負責。
惡性的案件,才會聯系縣里刑偵大隊。
沈新道:“可以的,如果在現場發現了遺留的兇器,那這種情況下最好,可以直接追蹤嫌疑人。”
“如果沒有發現,我們也可以用別的辦法來追。”
沈新說了一下范磊案。
雖然當時是奧丁負責的追蹤,但訓練過的天魁同樣有這種本事。
張永杰聽的嘖嘖稱奇,連聲說可太好了。
聊著,一行人趕到了白家哨。
遠遠的看見,第二排的一棟民房間圍了不少人。
那里應該就是案發現場。
已經有人看見了警車,然后有人快步迎了上來。
村口,前面的皮卡車停下,郭進快速下車。
沈新也牽著天魁,迅速下車。
“什么!”
剛下車,就聽見前面郭進一聲大喊。
沈新快步走過去,才知道張開勝,也就是張開勇的弟弟,帶著一幫人上山了。
他們已經確認了兇手,是李興平。
沈新猛然想到,李興平其實是有動機的。
他身患重病,需要做手術,而張開勇失誤,沒有給他交上醫保。
上回去他家,他沒少咒罵張開勇,還請求郭進幫忙。
郭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一邊招呼賀祥才他們幾個去維持現場,然后自己趕忙上車,往山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