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這個過程,而尋常警犬理解不了。
“是不是坐車走了?”沈新騎車跟上詢問。
【是】
天魁叫了聲。
沈新直接招呼他上電瓶車。
省的他四條腿去追,累,自己騎著電瓶車,沿著馬路去追,他迎風聞氣味兒,一個樣。
走一段距離,沈新就停下,讓天魁確認一下李興平的氣味。
這樣能確保李興平半道不會下車。
就這么追了大概五六公里的樣子,天魁突然叫喚一聲。
【那邊】
他扭頭,望向了右手邊。
右邊是一條進村的岔路。
沈新立刻轉彎,可騎出沒多遠,天魁又叫,說不對。
沈新立刻反應過來,人下車了。
沈新推測李興平可能搭了一段過路車,到這兒人拐彎回家了。
又返回路口,天魁下車到處嗅,尋找李興平的氣味。
沈新記下這個村子,回頭可以安排人過來走訪,詢問李興平搭的是誰的車。
很快,天魁一聲叫喚,續上了。
沈新連忙招呼天魁上車,繼續往前追。
“他是步行還是坐車?”
沈新也及時的詢問天魁,剛才一路過來,看見路上監控并不多。
【走路】
這是天魁的心聲。
那就是沒攔到車,沒辦法只能步行。
沈新精神振奮了一些。
李興平腿腳不便,步行的話,他走不快。
如此又騎出一公里多,前方出現了一個小村莊。
位于兩山之間。
遠遠的,沈新突然看見馬路上圍了不少人。
過路的車紛紛停下。
然后一臺4米2廂貨歪著停在路中間。
現場還停著警車。
出車禍了?
沈新途徑,瞄了一眼,的確是出車禍了。
剎車印很明顯,交警正在拉線,丈量現場。
然后地上有血。
一個司機模樣的年輕人正跟交警焦急的解釋著什么。
圍觀的路人應該是前面村里的人,指指點點。
受傷人員應該已經被救護車拉走,沈新掃了幾眼,惦記正事兒,剛要離開,天魁突然急促的叫喚了兩聲。
而后快步躥下車,沖到貨車旁邊掉落在地一個提包前,扭頭沖沈新不斷的叫。
沈新心頭悚然一驚。
“哪來的狗啊。”現場的交警急忙往外趕。
沈新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掏出證件:“同志,這是我的證件,他是警犬,我們正在追蹤嫌疑人。”
看到證件,交警一驚。
沈新掃了一眼地上的提包,急忙問交警被撞的是不是一個中年男人,身上有沒有證件,叫什么。
交警古怪的看了眼沈新和天魁,點頭說的確是一個男的被撞了,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
“他有身份證,還有手機,但手機摔壞了,我還正頭疼怎么聯系他家屬呢。對了,人叫李興平,你這是認識他嗎?”交警試探著問道。
沈新接過身份證。
看照片,可不就是李興平。
沈新默默嘆口氣,問人被撞的嚴不嚴重。
交警猶豫一下,道:“夠嗆,前輪從身上腿上碾過去了。”
旁邊司機立刻又嚷道:“警察同志,我都說了,真不怪我,他突然沖出來,我根本來不及剎車,他……他就是碰瓷兒的。”
交警反駁道:“你見過有這樣碰瓷的嗎?”
拿命去碰?
沈新看著車身下一攤鮮血,心情沉重。
本就家庭困難,這又出了車禍,就算救回來,估計也要落下殘疾。
又可能殺了人。
剩下一雙年幼的兒女,家破人亡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