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反應快,連忙躲過。
不免意外。
自己的天賦可是屢經考驗,哪怕是冷血的鱷魚,都有效果的。
沈新招呼其他人先出去。
又吁了一聲,瞅準了去抓耳朵。
耳朵是抓到了,但它驢頭一抖,又掙脫,在驢棚里撒歡的跑,后腿一蹬一蹬的。
沈新連忙躲避。
這不是小可愛,足足五六百斤呢,撞人一下,能撞出問題來。
見沈新狼狽的逃離驢棚。
外面瞧熱鬧的村民都樂了,有人喊不能這么弄,驢耳朵能是說擰就擰的,得捋毛。
要不然怎么叫順毛驢呢。
村民這一笑,這驢還樂了。
沈新昨天就看到,說這驢也會笑。
就見這驢上嘴唇嘬起來,露出一口大板牙,嘴里發出悠長,一抽一抽的叫聲。
還歪著頭盯著沈新,擺明了就在嘲笑。
段東強一樣嘚瑟的笑,嚷道:“別折騰了,我來。”
說著,徑直走過來。
同樣吁了一聲,這驢立馬老實,他又一招手,這驢就乖乖的走出了驢棚。
“你們搜吧,我看你們能搜出什么來。”段東強臉上寫滿了有恃無恐。
李孝文擺擺手,示意技偵進去。
沈新不免尷尬。
這到底是倔驢啊。
自己的天賦,老虎都能拿捏,竟然沒拿捏住一頭驢?
沈新盯著這頭驢,它也歪著頭,拿眼瞪沈新。
看著看著,又開始一抽一抽的叫。
段東強甩手就是一巴掌,扇的它立馬閉嘴,乖乖的低下頭。
這邊還是魯米諾。
驢棚附近的磚頭,有一塊算一塊,全部拿到屋內黑暗環境下噴灑魯米諾,尋找血跡反應。
然后屋內所有死角,通通翻找一遍。
可惜,并沒有找到可能是兇器的磚塊。
其實磚塊的搜尋工作一直在做,村里可能的犄角旮旯,都要找。
李孝文默默的觀察段東強。
明擺著告訴他就是在找磚頭,所以李孝文想看他會是什么反應。
可惜,段東強只是看,臉上并無太多變化。
就如侯亞鑫所說,心理素質不錯。
搜查持續了快一個小時。
驢棚附近的磚頭,并未有任何發現。
屋內有一些地方發現了很淡的血跡反應,比如水池里。
這個意義不大,因為他動過尸體,手上染過血。
等于這一番搜查,什么都沒有發現。
“李隊,還搜嗎?”技偵的走過來低聲詢問。
李孝文繃著臉沒說話。
旁邊段東強還叫囂:“我都說了,你們多余搜,你們找不到殺人兇手,也不能冤枉我啊。”
說著,還扭頭問外面的村民是不是。
村民中有人起哄喊是。
更多的是嚷嚷著李興平殺的,這怎么還調查呢。
搜查令一開,那就沒有回頭路,李孝文直接從口袋里掏出傳喚令。
先審24小時的再說。
“你們沒完了是吧。”看到傳喚令,段東強也急了,要反抗。
李孝文立刻呵斥道:“段東強,你要是亂來,想想后果。”
他直勾勾的盯著段東強,希望他能鬧下去。
最好動手。
一旦動手,就有足夠的理由拘留段東強,給自己破案找證據贏得時間。
段東強軟了,躲開視線道:“走唄,反正我是冤枉的,怕你們啊。”
這時,沈新上前攔下他。
“這驢你賣不賣?”
沈新的話跳躍的過于厲害,以至于段東強愣了好一下才反應過來,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