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服也是服,一個大活人,還能叫一頭驢拿捏了不成。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就抽了。”
沈新抓著皮帶威脅。
這近距離看,沈新才發現一萬不知道是不是活的久了,眼睛特別有神,很靈動。
所以天賦作用下,沈新愣是從它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
這就跟當初的虎斑一模一樣啊。
那還客氣什么,沈新提起皮帶,照著驢屁股就是一下。
皮帶的威力應該不在鞭子之下。
這一皮帶下去,啪的一聲還抽出響,一萬嗷的一嗓子,扭屁股就要踹沈新。
沈新也不是木樁子。
一萬轉,沈新也轉,直接上演了一出秦王繞柱,然后皮帶就跟雨點一般落下。
它急眼了,還拿前腿踹。
沈新差點兒中招兒,這才知道驢還可以用前腿攻擊。
“天魁!”
沈新后撤躲開,招呼一聲。
體型差距巨大,但天魁渾然不知道怕是何物,在旁邊早就已經躍躍欲試。
一聲令下,汪的一聲就沖了上來,沖一萬大叫,和沈新形成前后夾擊之勢。
沈新瞅準機會,放長擊遠,又是幾皮帶抽在一萬屁股上。
但一萬也不是好降服的。
急眼了的它,不管大叫的天魁,悶頭沖向了他。
好天魁,臨危不亂,趁著靈活,作勢向右騰挪躲避,落地之后瞬間蹬地爆發,一個飛撲,精準的撲到了一萬身上。
爪子鎖死,張嘴就是一口。
旁邊的村民都看傻了眼,驚呼連連。
這一口下去,一萬更是受到刺激,原地直蹦跶,試圖把天魁抖下來。
天魁那是生擒過罪犯的人,哪那么容易松口。
眼見甩不下來,一萬噗通一下倒地,要來一手驢打滾兒。
天魁順勢躍出,避免被壓在身下。
他伺機在旁,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吼聲。
一萬又掙扎著起身,沖天魁一抽一抽的叫,氣壞了。
沈新趁機上前,又抽了幾皮帶屁股。
還防著它還手,沒想到幾皮帶下去,一萬戛然而止般,突然不叫了。
它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沈新。
下一刻,腦袋上竟然緩緩浮現出了圖標。
一格都沒有,但圖標出現了。
沈新心下一奇,沒想到抽還真有用。
它一動不動的站著,就像宕機了一般,任憑天魁在面前叫喚,不為所動。
沈新靠近,試探著又抽了一皮帶。
它都不帶動的。
還扭頭看沈新,眼神仿佛在說,我都不動了,你還抽我。
沈新將信將疑上前,抄起韁繩,沒反應。
拽了下,一萬邁開步子,跟著走了。
聽話了。
之前的中年婦女急忙道:“看吧,我說的,得抽。”
旁邊村民一陣嘖嘖稱奇。
有人道:“不對啊,東強家這頭驢倔著呢,除了東強,誰都牽不走,這怎么就服了。”
眾人完全沒想到,沈新這么快就降服了這頭倔驢。
一人道:“還能為什么,打的唄,我看東強也經常抽這頭驢,抽的可狠了。”
另一人道:“主要是狗,你看他這狗多猛啊,警犬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那大姐還問道:“警察同志,你們要這驢干嘛,買了吃嗎?”
沈新牽著韁繩,也不用拽,一萬就順從的跟在旁邊走。
看了眼他,沈新點頭道:“沒錯,我們破案這么辛苦,買了吃頓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顯的,一萬的眼皮顫抖了一下,連忙低下驢頭。
然后它腦袋上的圖標,竟然漲了一格好感。
沈新暗道這果然跟虎斑一個性格,得打服,得嚇唬。
中年婦女哦了一聲,道:“那你們買對了,這驢肉可補了,尤其是那玩意兒,對你們小年輕最有用。”
她說完,在場另外幾個婦女嘿嘿直笑。
沈新臉頓覺燥熱,急忙牽著一萬告辭。
看了一下被天魁咬到的地方,有傷口,但問題應該不大,回鎮上處理一下就行。
這嚇唬住了,有了好感度,聽話多了。
沈新試探著松開韁繩,他也不亂跑了,乖乖的跟著走。
回想網上看到的驢相關的內容,的確有說過,說這驢不僅不蠢,還看碟下菜,能治它的,它就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