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就跟沒有輕易放棄,被困難打倒有關。
他還想到了自己,和眼前的這個案子。
東西隨便往大山里一丟,那么難找,難道就能放棄了嘛。
自己拿著死工資,每年總有因為各種各樣情況破不掉的案子,大不了就懸在那兒。
誰也不會說什么。
可李孝文愿意去試試,就是為了自己那點兒信念,不想讓往后余生,偶爾想起,有那么一個叫段東強的人,沒有抓到他,讓他得到該有的審判。
不讓他成為自己心中那根刺。
沈新灌了幾口水,道:“自己好好想一想,這兩天你哪兒都不能去,就跟著我。”
沈新不知道這些話有沒有用,所以這小子必須看著。
李石沒說話,只埋頭沉默著。
黑夜難熬,不過沈新也習慣了。
中間輪班,瞇了一會兒,很快就天亮。
段東強沒動靜。
倒是耐得住性子,那還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尋找兇器上。
李石瞪著眼珠子熬了一夜,一直沒走。
朱秋偉過來送早飯。
找了一夜,毫無結果。
“要下雨了。”朱秋偉表情凝重。
遠處的黑云仿佛把天空都遮蓋了,已經近在咫尺。
李孝文點頭,說縣里的工作群里都發了暴雨預警,讓所有人待崗。
朱秋偉看見了李石,低聲問什么情況。
李孝文微微搖頭,什么都沒說。
沈新匆匆吃過早飯,跟李孝文說了聲,便牽著一萬出發。
見李石沉默的吃包子,沒動,呵斥道:“發什么愣,跟著。”
李石扭頭望向山上。
沈新道:“一會兒李隊會去的,放心。”
李石這才跟上。
還是段東強家開始。
這個點兒,這家伙已經起床。
看見沈新和一萬,表情中多了一些慌亂。
沈新沒理他,騎著一萬出發。
還沒出村,李孝文追了過來,說去村里借個架車。
“反正是模擬嘛,那就盡可能像一點兒。”他找人去借架車。
給一萬套上。
他還扭頭叫喚,仿佛在說跟著你還要干活兒啊。
“走吧你。”沈新沒好氣的沖他擺擺手,心說我又沒用鞭子抽著你走。
沈新又招呼李石去撿一些磚頭放在車上。
九格好感,時間來不及了,怎么著都要試試。
沈新坐著架車出發。
轉上公路,在感覺比較荒涼的地方,沈新停下,然后在一萬的注視下,揣著一塊磚,鬼鬼祟祟的往山上去,然后扔到山上。
一萬歪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沈新。
沈新沒解釋,趕著他繼續走。
右轉,還是在比較荒涼的地方停下,然后下車扔磚頭。
就這么走一路,扔一路。
一直到馬保溝村,連一直沉默的李石都忍不住問沈新在干什么。
“破案唄,你小子可以放棄,我們警察可不能放棄。”
說完,原路趕著一萬返回。
回到白家哨,找了草料,給一萬喂飽,繼續出發。
遠遠的,沈新看見段東強跟雕像一樣盯著自己。
這一趟,沈新又換了一種拋棄方式,不停車,直接在車上扔。
扔之前先引起一萬的注意,讓他知道自己扔東西了。
地點也隨機,就選荒僻的地方。
到了馬保溝村便立刻返回。
路上,李石突然道:“你是想讓驢幫你找東西?”
見沈新扭頭看向自己,李石道:“他是一頭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