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閃電般的探出了爪子。
趙鴻杰迅速縮手,詫異道:“好家伙,還挺兇。”
沈新驚的后背一涼,連忙道歉。
“沒事兒。”趙鴻杰擺擺手,問帶貓過來干什么。
沈新承擔不起上班時間擼貓的后果,扭頭望向張松浩。
能不能說啊。
張松浩沒想到趙鴻杰會招呼倆人說話。
這么大個局長,不是給個眼神就走了嘛。
可如今問到了,張松浩急忙上前,就說銀行那案子,想請沈新利用貓,幫著調查一下。
他看見了韓世成和謝長遠。
這下好,省的匯報了。
“那個案子啊。”
趙鴻杰顯然是知道這個案子,微微皺眉,扭頭把謝長遠見到面前。
謝長遠身材高大,正值壯年,臉上不茍言笑。
趙鴻杰低聲問了一下偵辦的情況。
沈新聽見謝長遠說挺麻煩,有點兒陷入僵局了。
趙鴻杰思索一番,指著警長道:“多個方法多條路,這個案子咱們既然參與了,那就多動點兒心思。”
“省的人家不把咱們當回事兒,搞得我們好像只拿功勞,不出力一樣。”
謝長遠點頭稱是。
沈新默默聽著,感覺趙鴻杰這話不光是鼓勵,還有那么一點兒怨氣。
再聯想張松浩之前所說,說他現在都混成打雜跑腿的了,大致能猜到原因。
這案子發在南江,姜琪死在平虞,事發的銀行卻在松浦。
真正的三地,跨省的合作。
如今案值這么大,那估計是松浦那邊為難人了。
比如他們想著,涉事的銀行在我松浦,姜琪只是舉報人,而且姜琪本來就是松浦人。
那要查,也該是以松浦為主導去查。
更別說人家一個副總掛帥,級別擺在那兒呢。
趙鴻杰沖沈新笑笑,帶人離去。
謝長遠,還有韓世成,加上另外一個副支隊長程謙留了下來。
謝長遠掃了眼沈新懷里的警長,沉吟一下道:“老韓,情況你清楚,你來決定吧。”
說完,沖沈新微微點頭,便先行離去。
相比于謝長遠的性格冷淡,韓世成要和氣的多。
面相就看的出來,都不用笑,眼睛不大的他,好像眼睛里永遠堆著笑一樣。
他帶倆人去自己辦公室。
還給倆人倒水,然后問張松浩怎么會考慮這么辦,具體什么想法。
張松浩苦笑道:“韓支,我也是被逼的啊,沒辦法,那家伙張口閉口規矩的,好,那人不行,貓總行了吧。”
沈新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家伙是誰。
但聽張松浩這口氣,怨氣不小啊。
韓世成啞然失笑,道:“人家說的也沒問題,這么大案子,是不能在程序上出問題。而且就你現在,不也是在鉆漏洞。”
他抱著胳膊品了品。
不時的看沈新。
半晌,點頭道:“行,就趙局說的,多個方法多條路,試一試嘛。”
張松浩大喜,急忙點頭,然后道:“韓支,你就信我的吧,這事兒我想好幾天了,肯定能成。而且小沈養的貓,你都不知道有多神。”
分局誰不知道,去年的綁架案,就是大美立的功。
還有緝毒那邊,寧山那么大的案子,不也是靠著大美破的。
沈新連忙說沒那么神。
到現在,沈新也只知道要讓警長做偵察,但具體怎么偵察,什么個環境,還不清楚呢。
所以沈新可不敢打包票。
韓世成笑著道:“小沈,你的情況我清楚,絕不是不信任你的貓,只是這事兒比較麻煩。這樣,你要是沒問題的話,咱們現在就出發,去松浦,路上我再跟你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