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汽車抵達酒店。
一切照舊,開鄒聰底下的房間進行偵察。
關文康這邊負責具體監聽。
聽得到鄒聰的腳步,看起來挺煩躁。
然后沒過多久,他又叫外賣了。
關文康道:“這算什么,壓壓驚嗎?”
沈新被逗樂了。
而后聽見了鄒聰猴急的說話聲。
沈新微微搖頭:“有點兒急了。”
果然,最后吃了個快餐。
聽見鄒聰幾番嘗試,最后喪氣的表示就這樣吧,關文康好奇的問沈新她們都是這么有耐心的嗎?
沈新心說你都不知道現在服務有多卷。
人走之后,鄒聰老實了一會兒。
然后這邊秦春義等人匆匆趕到。
他表情嚴肅的看了警長拍下的視頻。
尤其是鄒聰驚慌之下喊的那句話。
而后,一行人下車,在遠處進行討論。
高思宇自然不會缺席。
關文康悠閑的坐著,好奇的問道:“這袁杰誰啊?”
沈新在看幾人反應。
張松浩顧大偉好像提了什么想法,然后高思宇這邊在反駁。
沈新道:“那誰知道,反正是個死人。”
不是死人,鄒聰不至于這么心里有鬼的害怕。
那沈新覺得這倒是一個方向啊。
東邊不亮西邊亮,既然經偵這邊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從刑事案件上入手嘛。
刑事案件入罪,還是命案,那經偵這邊犯的事兒,藏著掖著也沒什么意義,還不如老實交代,爭取個立功表現。
一如沈新所想,外面眾人討論的就是這個方向。
用秦春義的話說,是可以轉變一下思路。
他望向高思宇,道:“小高,我覺得不至于扯到恐嚇,心理傷害這些上面,這應該算是一種特殊手段,讓嫌疑人主動交代情況。”
“就像我們審訊的時候,用各種手段,給嫌疑人施加心理壓力,攻破他們心理防線,從而獲得關鍵線索一個樣嘛。”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高思宇表情嚴肅,還是搖頭,語氣堅定的道:“秦支,我知道你們很著急,但本身使用貓進行偵察,已經很難去界定這種行為。”
“那如果再按照你們說的,就是……裝神弄鬼吧,嚇唬目標。那我就說一點,回頭到了法庭上,他完全可以直接推翻所有言論,說自己是在精神高度緊張之下的胡言亂語。”
這個想法是張松浩和顧大偉提出來的。
裝神弄鬼,繼續嚇唬鄒聰。
秦春義道:“小高,我知道你說的都有道理,但我們也沒說靠他的口供去定罪。”
“你跟了這么久,你應該清楚,案子現在陷入了僵局。”
“袁杰就是個白手套,他一死,很多線索就斷了,之前沒辦法把他的死和任何人聯系起來。”
“但現在有了新的發現,我們只是希望鄒聰可以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透露更多的信息,為我們的調查提供新的方向。”
“所以我認為這還是局限于技術偵查范疇,這樣,咱們也別吵,都是為了破案,目的是一致的。”
“我們再討論討論,你們檢察院那邊也再考慮一下,白天叫上法院的同志,咱們碰個頭,好好商量一下可行性。”
高思宇猶豫一下,微微點頭。
然后轉身去跟領導匯報情況。
秦春義幾人湊一塊兒繼續討論。
張松浩猶豫一下,提了一個事情:“秦支,這警長是沈新養的,有這個發現也是因為他,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能讓他進專案組。”
省的沈新這樣什么都不知道,一頭霧水的跟著忙活。
最重要的,回頭案子破了,也能跟著分一些功勞啊。
顧大偉附和點頭。
如今什么都不能跟沈新說,他也別扭。
秦春義抱著胳膊想了一會兒,然后搖頭道:“還是別說了。”
見幾人不解的望向自己,秦春義道:“有些情況你們不了解,我知道小沈的幫助很大,但不讓他進專案組,對他也有好處。”
“還有這些偵查手段,我們用貓獲得的這些關鍵信息,到最后還是比較難處理的。”
“如果小沈在專案組里,那這些東西都要記錄下來,他不在,反而好處理一些。”
“至于未來案子真的破了,你放心,我不會忘記他做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