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寺入口外。
鄒聰出發的早,二組也沒急著離開。
進去了大半個小時,鄒聰出來了。
遠遠看他表情,應該是尋得了一些心靈慰藉。
他手里還捧著一個挺大的紅色木盒。
顧大偉嗤笑一聲,道:“像他這樣的,求什么都沒用。”
沈新深以為然點頭。
鄒聰開車離開,看樣子是去上班。
接下來還是一組監視。
沈新已經察覺到案件的不一般,所以安心的回酒店補覺。
至于專案組準備怎么辦,沈新不管,回頭讓自己干什么,自己干什么就得了。
結果下午兩點多,沈新就被張松浩叫醒。
他拐彎抹角的跟沈新解釋著接下來要怎么做。
沈新打斷他,道:“簡單來說,就是要繼續嚇唬他唄。”
張松浩連忙點頭,說就是這個意思。
猶豫一下,沈新反問道:“這樣會不會有問題啊?”
感覺不太合規矩。
而且這樣獲取的信息,也沒法兒做為證據吧。
張松浩似乎也看開了,道:“沒事兒,反正是專案組的決定。”
沈新懂了,鍋甩不到自己頭上。
但具體怎么做,還得再商量。
而關文康這個年輕人倒是挺有主意。
“以我刷遍國內外數百部恐怖片的經驗,最可怕的一定是氛圍。”
關文康侃侃而談,道:“你單純的嚇唬他沒用,比如躲在角落里,突然躥出來,嚇他一跳,那不行。”
“得給暗示,就像恐怖片拍的那樣,窗簾動了,突然來了一陣風啊,大半夜聽見什么窸窸窣窣的聲音啦。”
“讓他自己去想,自己腦補,那才嚇人。”
沈新不住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番茄醬什么的根本不嚇人,還得是恐怖氛圍才嚇人。
看著一身黑的警長,沈新心中一動,來了一些靈感。
警長可是黑貓。
而在傳統觀念里,有些人就認為黑貓是不祥的代表。
“秦支,我有一個想法。”
沈新抬頭,望向了秦春義。
……
鄒聰是晚上五點半下班。
但具體時間不確定,比如今天周五,最后一個工作日。
他開會拖了一些時間,自己又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些工作,一直到晚上快八點,才準備離開。
感覺他也不太想回家。
拎著請來的護身佛,鄒聰坐電梯去地下車庫。
松浦寸土寸金,地下車庫相對擁擠一些。
晚上八點了,車庫里車已經不多。
鄒聰拎著東西,四下里只有自己的腳步聲。
高管有一片專門的停車區域,走近了,鄒聰發現這一片區域的照明燈沒有亮。
然后深處,相鄰的一片區域也是同樣的情況。
那應該是有故障。
只壞了一片區域,旁邊有照明,僅僅是暗了一些,鄒聰并沒有多想。
皮鞋踩在環氧地坪上摩擦出的腳步聲中,鄒聰猛然停下腳步。
昏暗之中,自己的邁巴赫靠墻停著。
但是在車頂,鄒聰看見了什么東西。
一團黑,不大,隱隱的有兩點光亮對著自己。
經歷過昨天夜里的事情,鄒聰已經有些風聲鶴唳。
他本能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在窗戶反光中看到的那一團黑色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