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燈都打開,電視打開,鄒聰才安心,然后滿屋子找地方,擺放這尊金佛。
考慮半天,最后放在了二樓客廳的裝飾柜上。
正對樓梯。
與此同時,別墅外沈新等人已經就位。
關文康出餿主意,說鄒聰一樓客廳有落地窗,對著院子。
他現在不是看電視嘛,那就讓警長蹲在落地窗外面,他能夠看到的位置。
“試想,他正看電視,心情正放松的時候,偶然間一抬頭,看見了窗戶外面有什么東西。”
“黑乎乎的,玻璃還有反光,你看不清,瞇著眼去看,好不容易看清楚了,結果發現是自己在地下車庫看見的那只貓!”
“這個時候,警長再給他來一個零幀起手消失。”
關文康手猛地一揮,道:“能把他嚇尿了。”
沈新仰頭躲開。
鄒聰嚇沒嚇尿不知道,這家伙倒是把在場眾人嚇了一跳。
胡明川還好奇的問零幀起手是什么意思。
關文康臉上寫滿了代溝倆字兒,給他解釋。
沈新想了一下,搖頭道:“不,我覺得這樣不夠。”
“你們想啊,車庫里,他看見了警長,這相當于是做了個鋪墊,給了他一個心理暗示。”
“他或許產生了一些想法,但沒有深想,他還是回了家,說明現在的他,心理上處于安全舒適區。”
“這個時候刺激他,他肯定會立刻聯想到警長,有劇烈的反應。”
“我覺得這樣效果不好,不如換一下。”
沈新說了自己的想法。
鄒聰請了尊佛,那索性就等他睡著之后,在這尊佛上做做文章,比如把這尊佛碰倒在地。
驚醒他。
“這尊佛給了他一定的心理安全,而佛倒了,等于又給了他一個不詳的暗示。讓他繼續去腦補,思考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他自己就會去想那些不好的跡象,比如看見了一只純黑的貓,這個時候,警長再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想法得到印證,那是不是更能加深恐懼。”
沈新覺得這樣做足了鋪墊,充分利用鄒聰自己的腦補,只給一些模糊的心理暗示,才能徹底激發他的恐懼。
就如關文康所說的,在氛圍上做文章。
說完一抬頭,發現車內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沈新,你比我還狠啊。”關文康輕抽一口涼氣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
像沈新這樣,還整上心理學了。
眾人望向秦春義。
秦春義瞥了眼一言不發的高思宇,點了點頭。
別墅里。
開著電視,聲音放大,鄒聰依舊覺得心里發毛。
不時的就會扭頭,望向身后。
但什么都沒有。
一直到晚上快十二點,鄒聰才起身去睡覺。
進主臥的時候,還特意拜了拜那尊佛。
洗漱,把主臥的門從里面鎖死,鄒聰才躺上床睡覺。
但根本睡不著,忍不住去聽四下里的動靜。
什么都沒有。
窗簾沒動,床底下也沒人。
強迫癥犯了的鄒聰在床上躺了大半個小時,又起身開燈,把臥室所有角落全部檢查了一遍。
一切正常。
看來自己請來的佛起了作用。
而且都這都過十二點了,要是有情況,早該發生了。
懷著這種想法,鄒聰躺回去,迷迷糊糊的睡著。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忍不住的,鄒聰又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走在一個黑暗的地下車庫里。
自己在到處找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