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的過程不得而知。
但沈新可以觀察人的表情。
比如送自己回南江的張松浩,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路上還跟著電臺哼起了音樂。
不用問,肯定有進展。
回到南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張松浩直接把沈新送到家門口,下車的時候,忍不住又從沈新手里奪走警長,不由分說的親了一口。
“沈新,說好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被警長撓了一下,張松浩渾不在意,撂下一句話,樂呵呵的上車離開。
到家給警長開了罐頭。
沈新盤算著搬家。
這邊去分局上班方便,但離市局就遠了。
市局在新區呢。
沈新盤算著搬到那邊。
之前聽趙天星也念叨過,說要搬家。
還說什么住的離市局越近,證明自己越成功。
實際上就是不想跟父母住在一起,想早點兒搬出來一個人瀟灑。
沈新直接懟他一句你干脆住宿舍算了。
躺了會兒尸,眼見時間還早,沈新猶豫一下,給丁雨薇和趙天星發了消息。
招呼他們出來吃夜宵。
三人有個工作群,沈新一句話,直接把倆人炸了出來。
【在哪兒,定位】
這是趙天星的。
【回來啦,案子結了?】
這是丁雨薇。
沈新回道:沒那么快,反正我是沒事兒了。
【定位】
趙天星又催了一句。
沈新想了想,發了附近一家烤串店的定位,只做夜市,快九點,應該營業了。
趙天星很快趕到,他住的并不遠。
丁雨薇家離得遠,在亭陽和新區的交界那邊,過來的要慢一些。
平常她是扎馬尾,今天可能是洗完澡了,頭發盤成了丸子頭,氣質變得更成熟了一些。
不過熟,沈新早就已經看習慣,招呼她坐下,把菜單往她面前一懟,讓她要吃什么自己點。
然后轉頭繼續跟眉飛色舞的趙天星,探討自己看到的一種器具該怎么使用。
眼見丁雨薇豎起耳朵聽,趙天星立馬閉嘴,聊起了別的事情。
比如這幾天,他在市局到處晃悠,打聽到的小道消息。
他說的滔滔不絕,沈新打斷他,道:“這些八卦就算了,我問你,讓你去支隊摸摸底,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沈新能接受的底線是再來一個人。
四個人嘛,剛剛好分兩組。
懸案不一定需要那么多人,之前在亭陽,自己和丁雨薇兩個人,照樣辦。
有發現,隨時可以請求支援。
趙天星擼了口羊肉串,點頭道:“還真有,我覺得挺合適的,人叫楊澤然,高材生,公安大學偵查學畢業的。”
沈新一奇,意外道:“不對吧,他公安大學的偵查學,畢業了來咱們南江?”
公安大學在首都安京,一南一北,離著南江十萬八千里。
“他哪兒人啊?”沈新追問。
趙天星道:“寧山的。”
沈新道:“那就是了,他一寧山的,還是公安大學,最牛逼的偵查學畢業的,就這實力,怎么著也不至于來南江吧。”
公安大學是全國最好的警察大學。
還是部屬的。
這么好的學校,聯考的時候努努力,去安京,去松浦這些大城市不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