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新記得注冊yunfile并不需要綁手機,連郵箱也不用,直接注冊,更不會要什么個人信息。
但有些人在網上注冊的時候,習慣用同一個用戶名,知道這個用戶名,應該能從網盤公司那邊拿到相關數據。
剛要問楊澤然,楊澤然道:“在找了,他瀏覽器記錄里有yunfile的登陸記錄,但已經自動退出登陸,不過沒問題,應該能找到。”
當下,拿起手機,聯系網盤公司。
過程很快。
一個飄蕩在網絡上,兩年沒有登陸的網盤賬號打開了。
丁雨薇掃了一眼文件列表,問道:“這全是亂碼啊。”
2個t的空間,傳了不少。
但所有文件的文件名都是字母和數字無意義的亂碼。
趙天星一眼看出問題,道:“你不懂,這是故意改的文件名,還有后綴,比如mp4格式,刪除一位,變成無法識別文件。”
“但等你下載下來,后綴名改一下就能正常看了,這樣可以規避網盤審核,省的被ban。”
沈新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而楊澤然已經默默開始下載。
網速極快,第一個,一個多g的文件很快下載下來。
改了下后綴名,果然是片子。
“看過,沒勁。”趙天星撇了撇嘴。
楊澤然直接叉掉。
快兩百個文件,那免不了都要看一下。
沈新和趙天星不時討論兩句。
丁雨薇忍不住提醒倆人正經點兒。
楊澤然贊同點頭。
沈新沒好氣的踹了下楊澤然椅子,也沒見你多正經。
正鬧騰著,楊澤然又打開了一個視頻。
鏡頭中,突兀的冒出了林增輝的臉。
四人臉色一變,瞬間坐正了身體。
“這是在海豚館吧。”趙天星急忙指著視頻道。
沈新目不轉睛的看著,就是海豚館。
鏡頭中,視角應該是林增輝拿著手機,然后是晚上。
他一臉壞笑,鬼鬼祟祟的進入海豚館,之后應該是藏在了隱蔽的地方,把鏡頭對準了海豚池。
“李富森!”趙天星又是一聲驚呼。
鏡頭中出現了李富森。
他穿著潛水服,在水池中和一頭海豚互動。
看視角,沈新推測應該是在貨運口進去,然后海豚池外面造景的暗處。
離得有一段距離,李富森并未注意到。
李富森的注意力在花子身上。
花子膚色要白一些,很好辨認。
畫面中,隱隱可以聽見李富森在說話。
他把胳膊放在花子的嘴里,讓她咬住,還要求花子用力一點兒,別松嘴。
花子叫喚著,只不斷的往他身上蹭。
李富森連忙抱著她安撫,能聽見他說聽話,說自己沒事兒的。
林增輝把鏡頭轉向自己,神色興奮。
又把鏡頭轉出去,對準池子。
李富森已經和花子潛入水底,林增輝這邊大著膽子,舉高了手機,想拍水池下的情況。
晃動的鏡頭中,模糊看見花子應該是咬住了李富森的手臂。
嘩啦一聲,應該是星寶躍出了水面。
林增輝被驚到,急忙收回手,然后鬼鬼祟祟往外走。
來到海豚館外面了,才把鏡頭對著自己,興奮的嚷道:“看見沒,這個變態都已經開始玩自虐,刺不刺激。”
沈新詫異。
很顯然,林增輝這是想岔了。
他以為李富森只是單純玩的花,在玩那種自虐,用疼痛刺激自己的花樣。
而渾然不知,李富森這是在訓練花子謀殺自己。
等于說,他在不經意之間,拍下了李富森預謀殺害自己的過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