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還燃著,明對方還在附近。
結果剛拍完照,猛地聽見前方有人大喊。
抬頭一看,卻是前方,山坡更高處,有兩個男人快步沖了下來。
他們所處的位置地勢稍高一些,剛才多妮雅并沒有看見他們。
“喂,你干嘛的,站住!”
倆人跑的飛快,其中一人大喊。
的還是漢語,但卻帶著濃重的口音,很不正宗。
多妮雅暗罵一聲,連忙翻身上馬,調轉馬頭要走。
對方兩條腿,自己四條腿,應該跑得掉。
就算騎上兩個輪子,在溪流遍布的草原上,真不一定有馬好使。
倉促間,多妮雅還扭頭看了幾眼,想記住這倆人相貌。
就見倆人都穿著軍綠色的沖鋒衣,都是短發,個頭也差不多,都是又黑又瘦。
其中一人可能要稍微高那么一些,然后留著一字胡,跑的不如同伴快。
多妮雅只匆匆瞥了一眼,附近都是亂石,不敢大意。
結果剛跑出三四十米遠,毫無征兆,突兀的一聲響,響徹山間。
砰!
聲音出現的一瞬間,多妮雅就感覺到身下的馬匹猛地一驚,像被狠狠捅了一叉子一樣,猛然起揚。
多妮雅下意識的拽緊韁繩,還是覺得身體一仰,隨著身下的馬匹,一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把多妮雅摔了個七葷八素,疼的眼前陣陣發黑。
耳旁還有馬兒急促的叫聲,哧啦哧啦的,是馬兒摔倒之后,瘋狂的試圖掙扎著站起。
篝火旁。
矮一些的男人舉著右臂,手里有一把漆黑如墨的手槍,槍口的硝煙猶未散去。
一字胡男人跑的慢,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同伴后腦勺上。
“你他媽有病吧,誰讓你開槍的。”
開槍男人瞪大眼睛:“她要跑。”
一字胡男人面部扁平,皮膚黝黑蠟黃,有胡子,眉毛也重,但一雙單眼皮的眼睛透著精光,氣得不行,抬腿一腳把同伴踹翻在地。
他連續爆了幾句蒙語的粗口,罵道:“跑就跑唄,你開槍干什么,操!”
咒罵著,一字胡男人火急火燎的往前沖。
多妮雅的馬掙扎著要起,但一直站不起來。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多妮雅剛剛爬起,一字胡男人已經跑到近前。
他無比果斷,抬腿就是一腳,又把多妮雅踹翻在地。
這一下力道不輕,多妮雅肩膀中招,疼的眼前直冒金星。
開槍男人迅速跟上,死死把多妮雅壓在了身下。
多妮雅悶哼一聲,渾身跟散架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幾米外,多妮雅的馬已經掙扎不動,躺在地上喘粗氣,發出陣陣悲鳴。
局勢被控制住了,但一字胡男人依舊怒氣難平。
抱著頭原地踱了幾步,還是忍不住,沖上來又對著同伴腦袋一通巴掌扇下來。
“操,你他媽的腦子裝屎了是吧!”
“我他媽怎么跟你的,我們是求財,求財你懂不懂!”
他眼睛瞪的老大,唾沫橫飛的沖同伴大吼。
開槍男人脖子一縮,底氣不足的辯解道:“可她看見了,還拿手機拍照。”
還頂嘴?
一字胡男人氣得一腳踹翻同伴,上去又狠狠踢了幾腳,罵道:“她拍就拍唄,你管她呢。”
“她知道我們是誰嗎,這么大草原,她上哪兒找我們去。”
“現在好了,你告訴我怎么弄。”
“操!”
“我他媽有沒有過,我們是求財,不是為了搞事情。”
開槍男人根本不敢反抗,疼的吱哇求饒。
一字胡男人停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看看同伴,又扭頭看了看地上的多妮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