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這邊就五個人,沈新還沒槍。
五對二,風險太高。
怎么著也得十倍于敵人,五十對二才行。
趁著段子杰他們還沒趕到,沈新等人就先散開,搜索證據。
根據多妮雅的描述,在主峰
木棍,釣魚線。
有的花栗鼠已經只剩下釣魚線。
唯一幸免的這位鼠兄,硬是已經打了個地洞藏起來。
還是天魁扒拉鼠洞才發現的。
沈新連忙從犬口救下這只吱哇亂叫的鼠兄。
旁邊拉克申不免疑惑,沒見過這么下獵套的。
如果把鼠兄當誘餌,那都是喂食毒藥,讓獵隼吞下中毒。
可這鼠兄還活蹦亂跳呢。
張其峰道:“肯定還是下藥了,不然那隼怎么能掉下來,我在山上沒有找到他們下的獵套,估計是看到隼出來才下套,之前去山上是觀察去了。”
這時,天魁突然沖著鼠兄叫喚了幾聲。
【問題,毒】
沈新立刻聽見了他的心聲,臉色一變。
這種反應,是天魁在鼠兄身上嗅到了毒品的氣味。
沈新立刻拎著鼠兄湊近了聞了聞。
并沒有聞到什么異常的氣味。
當然,人和狗的鼻子差著十萬八千里,自己聞不見,不代表沒有。
沈新立刻問天魁是哪一類。
在訓練天魁搜毒的時候,沈新會告訴他,這些東西統稱為毒品。
然后又進行分類,讓他明白是哪一類,這樣方便快速確認是什么毒品。
【三類】
天魁叫了一聲。
沈新恍然,三類的話,那就是麻醉品了。
麻醉品一樣是重點監督對象。
因為有一些人,會把麻醉品當成替代品。
而且沈新高度懷疑是獸用的。
人用的麻醉品,醫院管理的無比嚴格。
所以那些癮君子就盯上了獸用的麻醉品。
聽完沈新解釋,拉克申道:“也就是,他們給老鼠用了麻醉劑,隼吃了老鼠,就被麻醉了。”
沈新點頭,應該是這樣。
不怪那頭隼一動不動,合著是被麻醉了。
把鼠兄塞進馬鞍的褡褳里。
回頭救治獵隼的時候,還能從鼠兄身上找找線索,確認是哪種麻醉品。
到這兒了,沈新心里的想法又清晰了一些,道:“假如這倆人是從北面越境過來的,那首先有個問題,他們上哪兒搞的摩托車?”
送走多妮雅之后,沈新就一直在想哪里不對勁。
慢慢的,想到了。
補給!
之前發現摩托車車印的時候,沈新就想過,如果是越境者,從哪兒能搞到一輛加滿油的摩托車。
而騎摩托車越境,那目標太大了,幾乎不可能。
“現在多妮雅他們倆的蒙語聽不懂,可能是越境分子,那他們沒有身份,怎么買摩托車?”
“還有加油,日常吃喝。他們躲在草原上,避開人到處跑,沒有吃喝怎么行。”
又不是靠野外生存技能,抓老鼠,鉆木取火。
他們紅燒牛肉面都吃上了,哪兒來的?
“再加上這麻醉藥,普通人不容易搞到吧。”
在牧區,治療牲畜,是有獸用麻醉藥的需求,但一個樣,肯定有監管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