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工作,就沒有不會騎馬的。
段子杰并未坐車跟在后面,而是騎馬和沈新同行。
確認了嗅源,沈新推測他們是八點左右離開。
這個時候,沈新一行人正準備出發。
而現在是晚上快十二點了,間隔有四個時。
但問題不大,嗅源挺清晰。
不光是他們身上的氣味,還有摩托車呢。
在城市里,汽車多,尾氣混合在一起,警犬很難分辨。
但這是草原,摩托車突突突的駛過,氣體是散去了,但排氣管排出的尾氣會沾染在草皮上。
這種氣味短時間內比較難清除。
從烏雅斯泰山出來,從主峰繞過去,折向北方。
4個時,按照時速四五十公里算,他們理論上能跑出快兩百多公里。
這個距離,追蹤起來的難度非常大。
因為距離太遠了。
像之前追蹤天雄,沿著血跡,也就追出一二十公里,便丟失了嗅源。
這上百公里呢,真的不好。
天魁工作的時間已經不短,但狀態還不錯。
大概的方向就是向北,看衛星定位地圖,一口氣追出了得有快二十公里,又轉向西。
東面是牧區,人煙再稀少,也有人。
還有巡邏的護邊員,出現兩個生人,太過顯眼。
因此倆人選擇向西,前往無人區并不奇怪。
向西一口氣又追出十幾公里。
這邊環境都開始變化。
能成為無人區的,必然是水草不夠豐盛的區域。
因此這邊呈現出一些草皮退化,砂石,矮山的特征。
到這兒,沈新明顯的感覺到,天魁的速度在放慢。
夜里風大,氣味吹散的很厲害。
不過對于能追出這么遠,段子杰已經連連夸獎。
他已經聯系過附近的邊防站,派出所,形成了一張抓捕網,試圖把這倆人堵在中間。
而這個時候,方向又是一變,往南去了。
追出幾公里,又變向東。
再幾公里,又向南。
“這是想掩蓋行蹤啊。”段子杰沉聲道。
沈新點頭,頻繁的轉向,繞圈,目的昭然若揭。
但還好。
一是時間比較近,好追蹤。
其次是車轍印。
這邊最近應該沒有下雨,地面比較干燥。
不過偶爾還是能留下車轍印,可以和天魁的追蹤路線對照,省得出現偏差。
正追著,天魁停下,扭頭沖沈新叫喚。
【兩邊】
他環視左右,原地徘徊。
段子杰連忙問怎么了。
沈新手電照著左右,道:“天魁嗅到了兩個方向,他們或許分開跑了?”
但應該不至于,沒有交通工具,純靠兩條腿,在草原上不僅走不遠,還危險。
五月初,草陸續冒芽,草原開始返青,但依舊有不少區域還是光禿禿的。
眼前這片就是。
段子杰立刻下馬,打著手電在左右尋找車轍印。
擴大范圍,很快就找到了車轍印。
他覺得要跟著車轍印。
那是摩托車,總得有人駕駛才能跑。
眾人繼續追蹤。
沈新暗自警惕,對方不僅繞路,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創造了干擾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