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殺人的控制住一個人,都尚且如此困難,更別所有人。
哥哥慌張的往外掏手槍,死死抵在廖磊腦袋上,一邊緊張的往門外看,一邊壓抑著聲音喊道:“你別叫啊,我有槍,有子彈的。”
廖磊眼睛通紅,他試圖掙扎,剛才那一勒,勒的他手腳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腦子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
這一邊,弟弟終于用扎帶把廖磊的雙腳扎住,又緊張的去勒雙手。
勒住之后,又掏膠帶,試圖纏住廖磊的嘴。
可手抖的厲害,哪里找得到膠帶的頭,找到了又扣不開。
急的哥哥一把拽起他,急匆匆的往外面跑。
真纏了,想要把人纏到發不出任何聲音,又悶不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顧不上了,營地里應該還有人,不知道有沒有被吵醒。
有的人睡得死,打雷都弄不醒,但有的人睡得淺。
弟弟跑的慌,還摔了一跤。
哥哥都顧不上,直沖右邊靠外那間宿舍。
一擰把手打開門,抓著槍就沖了進去。
黑乎乎的,匆匆一掃,幾張高低床上沒看見人。
關鍵也沒看到隼。
弟弟手忙腳亂跟著沖進來,左右一看,急聲問隼呢。
哥哥不話,轉頭去隔房間。
沒人,也沒隼。
又去兩間辦公室,一樣沒有。
窩倒是看見了,在亮燈的這間辦公室,靠墻擺在了地上。
但隼呢?
哥哥沖過去,不信邪的扒拉了一下,真沒有。
“哥,隼呢?”弟弟瞪大眼睛問。
“我怎么知道。”
哥哥一把推開他,直奔廚房。
弟弟要跟,被他一腳踹開,讓他再去找。
他沖進食堂。
地上廖磊已經緩過來一些,沒有大喊。
喊也沒用,離這邊最近的房子都有好幾百米呢。
“隼呢。”哥哥沖上去,揪住廖磊衣領詢問。
廖磊死死瞪著他,把這張臉記在心里,然后猛地向前一擊頭槌。
哥哥條件反射性的腦袋一仰,沒撞到。
“你找死!”
哥哥抄起槍抵住廖磊臉頰。
廖磊眼睛全是血絲,咬牙道:“你們跑不掉的,我會親手抓住你。”
四目對視,沒有畏懼,只有無邊的怒火。
這時,弟弟匆匆跑了進來:“哥,沒找到,那隼是不是飛走了。”
迎著廖磊無所畏懼的眼神,哥哥哎呀一聲松手,起身氣得直跺腳。
見弟弟還發愣,一把拽起他:“走啊,還愣著干什么。”
隼夜里不活動,既然找不到,那大概率是被帶走了。
哥哥懊惱的不行。
等于自己冒著掉腦袋的風險,結果什么都沒有得到。
他翻身上馬,都不等弟弟,拉著韁繩就往外走。
急的弟弟連忙追。
哥哥恨不得把弟弟丟在這兒,不管他了。
如果不是之前開那一槍,打死多妮雅的馬,他們可能已經拿到了隼,現在已經在境外,吃香的喝辣的。
而這一切,都因為弟弟那一槍。
如果不是一個肚子里出來的,他真想一槍打死他。
弟弟上馬,緊緊摟住哥哥的腰,招呼哥哥趕緊走。
兩人一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營地里,廖磊聽見了馬離去的蹄聲,靠著桌子掙扎著站起,然后用臉把案板上的菜刀掃到地上。
背身湊過去,忍著痛把手反過來拿到刀,然后慢慢割開扎帶。
割開腳上扎帶,廖磊猛地站起,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扶住墻才沒倒下。
踉蹌著往外沖。
早就已經不見了倆人的蹤影。
他沖進辦公室,找到衛星電話,第一時間撥通了拉克申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