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丁雨薇三人正圍著泰迪打轉。
趙天星還想上手,被丁雨薇一次次拍掉。
楊澤然則實際的多,正跟他媳婦兒宋向麗視頻呢,吹噓這是一只價值七百萬的鳥。
泰迪都沒怎么搭理他們仨。
可一見到沈新回來,態度立馬不一樣,一拐一拐的迎了上來。
【去哪兒了】
他叫喚一聲,管的還挺寬。
沈新這出差剛回來,開了這么遠的車,沒理由今天就開始工作,所以準備先回家。
老爸可一直問自己什么時候回家,隼在哪兒。
還有躍躍,一走好幾天,也得去看看。
“對了,你們那投毒案調查的怎么樣了?”沈新問道。
自己出差走了幾天,但辦公室的工作并沒有停。
在海洋館的案子結束,開始走程序之后,他們又篩選出了一樁投毒案。
是亭陽區的案子。
對于這個案子,沈新的態度比較曖昧。
首先,這是命案。
如今市局都專門成立了一個懸案辦公室,很重視。
那偵破方向上,肯定要選擇相對困難的命案。
而不是那些比較普通的懸案,比如某某年,某地發生了一起盜竊案,亦或者某個司機被搶劫,但并沒有人死亡的普通案件。
其次,用丁雨薇的話說,這個案子的受害人養了一只貓,是沈新擅長的賽道。
沈新想謝謝她。
這案子里的那只貓案發之后就被棄養,時隔三年,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其次,對于他們選擇一樁投毒案,沈新抱有懷疑態度。
在刑偵諸多類型的案件中,兩種案子很難破。
一種就是陌生人口流動作案,也就是我在某個隨機的地點,隨機的殺了一個人,然后直接逃離現場。
這種案子沈新經歷過,能不能破,很大程度上看運氣。
另外一種就是投毒案。
而且投毒案還要特殊一些,屬于既容易,又困難的那種。
說它容易,是因為你可以從中毒類型去查毒物的來源。
而且使用投毒的方式,一般都是預謀,圍繞受害人查,很容易就能發現線索。
但同時,投毒案又極難。
有的是罕見的毒物,很難查來源。
有的則是延遲性的毒物,生效慢,那就很難固定證據。
其次,不容易被發現。
因為某些中毒的癥狀與常見疾病類似,好比急性肝衰竭,生活中造成這種病癥的因素很多。
那醫生和家屬不會輕易聯想到中毒上。
如果病亡,也只會按正常病亡去處理,醫院查的血常規,和法醫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再加上國內非正常死亡解剖率比較低。
因此有些投毒的案子,都不一定被發現,受害人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那這種案子再變成懸案,偵破難度可想而知。
果然,一問之下,他們這些天就是把當年的卷宗梳理了一遍,重新過了一遍當初的涉案人員。
然后一無所獲。
至于那只貓,趙天星負責找的,提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說現在有蚊子了,他到處鉆草叢。
還沒少被野貓抓,全靠狂犬疫苗頂著。
“沈新,得用大美了。”趙天星一臉認真的道。
找貓的話,身為貓界大美女,還是大美要更合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