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正與杜鳶磅礴道蘊隔空對撼的漫天白色紙錢,如同受到召喚一般驟然倒卷而回!
無數紙片在空中急旋、匯聚、壓縮,頃刻間竟凝成一柄巨大無比、慘白刺目、散發著無盡鋒銳之氣的——巨劍!
在諸多傀儡的操控之下。
巨劍懸空,劍尖直指杜鳶,森然劍意令空間都仿佛凍結。
“牛鼻子!”那蒼老聲音厲嘯,帶著孤注一擲又自傲無比的狂放,“可敢接我無歸山本命秘法——撼山劍一記!”
杜鳶沒有說話,只是招了招手。
這讓對方勃然大怒:
“好膽!”
巨劍呼嘯而出。
帶著彷佛能夠劈開山岳的滔天殺力轟然而去。
與此同時,借著這驚天動地的聲響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瞬間。
一道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流光,如同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地匯聚在了棺槨底部以及諸多傀儡的背后。
這才是它的真正所求,其他的不過是徒有其表的障眼法罷了。
流光回轉之中,一道道火篆悄然成型。
‘成了!’
至此,它方才大笑道:
“牛鼻子,我是成不了了,但你也別想保住她!”
雙輸好過單贏。
對方發瘋要頂著天憲和劫波跟它纏斗。
這般虧本買賣,它自然不干。
可要讓它眼睜睜看著對方從自己手里搶走棋子。
它亦是不能接受。
所以,它要毀了這一切!
如此,對方也不過是救下了幾個留不住的陰魂而已。
可就在流光就要走完最后一點的時候,它的大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因為它赫然瞧見,對方居然單手打碎了它投去的巨劍后,轉而直接控著它放出去的無數紙錢倒流而回。
將諸多流光生生沖散。
那即將成型,燒盡一切的火篆自然是跟著消失一空。
“什么”
“貧道忘了說了,你的把戲,貧道看的清清楚楚,且貧道這一手御物的神通最是拿手!”
話落,無數紙錢消散一空,那拋飛的棺槨亦是在杜鳶的隔空托舉下,緩緩落地。
隨之,周邊的抬棺,舉幡之人跟著倒地不起。
見狀,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的那個聲音沉聲說道:
“我無歸山今日輸了這一遭,自當銘記在心,日后我必真身前來討個”
不等它放完狠話,就聽見杜鳶好笑道:
“你們向陽山還真是有趣。”
那聲音再度戛然而止,沉默片刻后,趕在完全從此間脫離之前它十分不解的問道:
“怎么看出來的”
明明自己一直小心藏著各種細節的,這如何還能認出
杜鳶十分好笑的指了指青州方向道:
“日前,無歸山的人和那僧眾在青州彌水斗法時,就說自己是向陽山出身。”
“什么!”
帶著萬分驚怒,它的聲音徹底消失在了此間。
這反應也讓杜鳶十分滿意,對,無歸山的人還坑過你,記得先去找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