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莫要多想,你今后的路還長著呢!”
這才將老嫗從道心崩潰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如此異變,先讓曾大牛一愣,隨即,便是無奈苦笑。
怎么差點就結仇了
搖搖頭后,他又對著哪聲音傳來的方向拱手道:
“曾大牛,見過寒秋宮主!”
寒秋宮沒有道家跟腳,所以對宮的稱謂沒有什么限制。
但這不代表寒秋宮就是什么小貓小狗了。
“老宗主可好”
“祖師甚好。”
說罷,曾大牛的目光便鎖定了那枚鳳釵。
猶豫片刻后說道:
“宮主的近況似乎”
他看不見哪端坐鳳釵上的小小虛影,但他大概猜得到,這位大名鼎鼎的寒秋宮宮主應該躋身于這小小鳳釵之上。
端坐鳳釵之上的小小身影好笑道:
“我還不至于讓你一個晚輩擔心。”
曾大牛急忙拱手道歉:
“晚輩失禮!”
“無妨,不過你也是追著萬世來的”
曾大牛趕緊擺手道:
“非也,非也,甚至若非是宮主開口,我都不能確定這邊和萬世有關,我只是聽聞此間出了邪事,想來看看究竟是什么所致。”
“誠然此前有過能得則得的心思,可如今,既然您說是萬世,那晚輩就絕無絲毫念頭了!”
那虛幻的身影繼續笑道:
“不用這么緊張,我和你們北隗宗又沒什么仇怨,萬世也不是我寒秋宮的。你我之間,都只是求寶者而已。”
曾大牛本想開口解釋,卻又聽見老嫗不忿說道:
“師尊,現在說這些真的太晚了,聽那些凡人的話說,不管里面的是不是萬世,怕是都已經被先來一步的那個家伙拿走了!”
豈料此話一出,曾大牛卻斷然否定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雖看不明白這陣勢為何,但我可斷言被壓住的寶貝定然還在此間!”
他指向四周山水說道:
“因為山水地勢沒變!在這般光景下還能自行顯異之物,必是重寶。而重寶若動,必然牽連地脈!既然地脈沒變,那就說明這寶物真的只是被哪人壓了下去。”
說到這里,他的臉色又是無比惆悵道:
“可,我完全看不懂哪人究竟是布了個什么陣。”
論及斗法,他或許比不得旁余。
可堪輿地脈以及陣法之道,是他拿手好戲。
他沒有自大到覺得能夠看破天下陣法,但也從沒想過會有一天連人布的什么陣都看不懂。
不,這甚至不能說是看不懂布了什么陣,而應該說,他愣是沒看出這是個陣來!
就像是一個數學家居然沒發現對方寫的是個公式。
但既然那口井真被壓下去了,那就說明這的確是個陣。
他看不懂,那就是他本事不夠。
想到此處,曾大牛不由得自嘲笑道:
“此前我一直自詡堪輿之術,陣法之道皆已登堂入室,可如今當頭棒喝,不外如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