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世叔此行是去剿滅妖道的。你看.我撥一百精銳,護送你回大營可好”
怎料對方卻是擺手說道:
“哎,世叔,我都說了,我出來就是闖事業的!這哪里能看見就躲”
“再說了,真遇著事,說不定我這有靈性的毛驢還能幫上忙呢!”
話音剛落,那毛驢像是聽懂了似的,又“吭哧”一聲甩了甩頭,差點把他從驢背上顛下來。
這看的王平章嘴角抽搐不停,最終問了一句:
“賢侄,我們有換用的馬匹,真不用我給你換了這毛驢”
“不,真不用,這驢子好使的緊!”
說話間,華服公子還在當著他們的面和那頭毛驢纏斗。
王平章看的仰天長嘆。
老天爺,您怎么給我差了個祖宗來啊!
可剛一低頭,卻見剛剛還在纏斗的毛驢和華服公子都齊齊停下,看向了遠方天幕。
“賢侄怎么了”
對方奇異回頭,繼而指著那天幕問道:
“世叔,您沒看到什么嗎”
王平章奇怪抬頭,卻瞧不見什么異樣。
只得搖頭道:
“賢侄,世叔我沒看見啥。”
對方微微挑眉,繼而回頭問道:
“你們呢”
對方依舊是拱手道:
“回公子的話,我們也沒看到什么!”
得了回復后,他便湊近了王平章的坐騎,直勾勾的盯著馬兒的眼睛。
直到從中看見了那沖天焰火和一絲畏懼莫名后,才無奈起身問道:
“世叔啊,咱們.是去平妖道”
華服公子有點無奈。
這真不是去被平的嗎
王平章笑道:
“賢侄放心,說是妖道,其實就是一個糊弄愚民的腌臜玩意,我們和這些家伙打了很久交道了。”
說著更是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五千精銳道:
“看見世叔我身后這群兄弟了嗎個個都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好手,一個還沒成氣候的妖道而已,翻不起風浪!”
華服公子也跟著回頭,看著那好像是挺雄壯的五千精銳,又看著那高起天幕的焰火。
他只感覺自己的臉都像是憋住了一樣的擰巴成了一團。
良久之后悉數變成了一句:
“誰讓我還沒還因果呢”
“賢侄,你在嘀咕啥”
華服公子馬上笑道:
“沒有,沒有,小侄第一次從軍,心情激蕩。對了,世叔,上面派您來這兒這件事,能詳細和小侄我說說嗎”
“自然可以。”
如數聽過之后,華服公子思索說道:
“世叔啊,您來這邊這么久了,可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王平章好笑搖頭道:
“沒有。”
“真沒有比如大將軍或者軍中某位大人見過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之類的又或者是軍中有著什么不該有的傳言云云”
這話讓王平章微微挑起了眉頭,看了一眼身后從屬,對方當即會意放慢了速度。
待到只有兩個瑯琊王氏子后,王平章方才問道:
“賢侄,你說這話,可是有什么意思”
華服公子斟酌著說道:
“世叔,從小侄離京起,這一路上,確乎是見過了不少東西,族里也多多少少有所提及。”
王平章越發皺眉道:
“賢侄你有話直說,我們北海支和烏衣巷主脈雖然久未親近,但卻同氣連枝,你不必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