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前一切便是忽然一變。
繼而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浮現眼前。
見狀,哪怕是那桀驁男人也是面色謙卑的急忙低頭說道:
“晚輩仇千恨,見過三山君!”
兩名道人亦是跟著見禮。:
“晚輩二人代祖師前來問候三山君!”
說話時,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三山君身后的神廟,旋即個個急忙低頭,眼角抽搐不停。
因為三山神廟昔年曾有大小正神三十余位。
可如今偌大的殿堂內,竟只剩三山君孤零零一位!
其余陪祀正神的金身,盡數碎裂一地,殘肢斷臂散落各處,更恐怖的是,那碎片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啃噬痕跡,仿佛被某種東西生生嚼碎吞食
三山君是上古年間就存續至今的大神,祂斷然不會被大劫和天憲逼到需要啃食陪祀才能延續金身。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個道人心頭隱約有些想法,但不敢深究。
只能強迫自己專心正事的說道:
“武景威王托我等帶話說,祂日前與一道人鏖戰于虎牢山,雙雙負重。所以,祂希望我等還有您之后能夠多多擔待!”
這話讓那巍峨身影發出了一陣嗤笑:
“當年是個笑話,如今還是個笑話。威王,呵,若不是有個厲害兄長,祂算個什么東西又安敢受封北闕山”
兩個道人不敢開口,仇千恨則是拱手說道:
“還請三山君知曉,神物‘萬世’疑似現世,只是被人借大道壓住,目前,除非有高人愿意遭重,不然怕是毫無辦法!”
聽到萬世,那巍峨身影不由得道了一句:
“這就不用給我說了,這東西,我可沒有興趣沾染。”
祂是上古年間就有的神祇,所以祂比很多人都清楚那東西到底意味著什么。
這話讓仇千恨心頭微微一嘆。
寒秋宮宮主他目前沒有辦法找對方麻煩。本想看看三山君能不能去拆了那座斷了自己一臂的大陣出氣,結果也是不行。
收拾好心情,沒有露出任何情緒的仇千恨繼續說道:
“晚輩記住了,然后老祖宗也讓我來問問您如今情況如何。畢竟老祖宗聽說虎牢山的那個道士,已經來了西南,且有意橫插!”
巍峨身影冷笑道:
“回去告訴你們幾家的老不死,就說,只要按部就班下去,那群凡人自己就會替我們把此間攪的渾如泥水,天憲難落。至于那個道士,本座也有處理。”
說著,祂又是一聲嗤笑道:
“我說他怎么要煉丹呢,原來是想借眾力煉丹療傷。自私自利沒啥,古往今來都一樣,但居然還說什么以救西南。真是好笑,他難道不知就是在如今煉出了一爐仙丹來,他也動不了西南分毫!”
兩個道人不放心的問道:
“還請問三山君,您要如何對付那個道人”
巍峨身影朝著他們投了一道目光。瞬間壓的二人倉皇低頭,汗如雨下。
片刻后,感到滿意的那巍峨身影方才說道:
“本座已經安排了此間的凡俗軍隊過去,他要借眾力合道煉丹,那就直接用兵災散了他的眾力便是。”
“實在不行,也不過是本座親自走一趟。反正,只要那群凡人鬧起來,殺起來,人道一亂,天地也就跟著渾了。”
說道此處,巍峨身影揶揄說道:
“啊,記得給那個沒用的威王說一聲,祂的仇,本座報了!畢竟,既然打傷了那個道人,那祂也算幫我省了不少功夫。”
兩個道人雖然在想這個辦法是否太過簡略。但既然三山君說祂會兜底,便是咽了一切疑慮。準備告辭。
可臨了,卻聽見三山君朝著他們問道:
“你們是不是借了本座的名號御神”
兩個道人不敢怠慢,紛紛點頭稱是。
“哦,這么多年了,本座的威名和尊位可還好使”
聽到這里,持劍的道人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
對方也是看著他。
因為他們兩個都記著那日說過的——對方似乎不受三山君的詔令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