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公子滿臉無奈的看著王平章道:
“世叔,你不懂!”
“不是,你不說,我怎么懂”
華服公子沒有言語,只是著急無比,連連嘆氣的在王平章面前不斷轉悠。
直到快把王平章都給轉暈了,他方才問道:
“世叔,小侄問你幾個問題,你可得如實答話!”
王平章斟酌說道:
“能說的,我肯定說。”
華服公子馬上指著他問道:
“世叔,你父母不僅建在,你妻兒亦是在家里等你,所以你怕不怕死”
還以為是什么問題的王平章好笑搖頭道:
“我當是什么呢,怕死的話,誰不怕啊。但我都來這鬼地方這么久了,我還說這些作甚”
瑯琊王氏北海支誠然遠不如烏衣巷主脈,但也不是什么小貓小狗,他亦是家中嫡長子。
真要運作離開的話,這么久了他還能在這兒
他出來就是要拿命博一番事業,給祖廟添瓦,為子嗣留蔭。
華服公子點點頭后,又問道:
“可若是我說接下來世叔你如果不走,很可能不僅是自己人頭落地呢”
王平章心頭猛地一緊,沉聲追問:
“賢侄,你老實告訴你世叔,這兒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情比如,這位仙人老爺,到底在做什么”
華服公子看了一眼杜鳶所在的方向后說道:
“這位前輩的的確確是想搭救西南。”
如果不是的話,他犯不著這么說,因為一直不否定,就是明擺著要和落子西南,紛紛盼著大災繼續的各家做對。
既然都這樣了,他還對著自己這個‘外人’如此言語,那只能是玩真的了。
王平章聽罷,沉思片刻,反問:“那為何要我走”
既然是真的在設法搭救西南,那么為什么要走
說著,他又看著華服公子道:
“莫不是因為有別的‘仙人’不想看見西南的災禍結束”
他在西南與賊軍周旋許久,雖沒見過什么怪力亂神,可西南這魚米之鄉三年滴雨未下,本就透著詭異。
況且來時,他全軍上下竟都看不見那沖天焰光,這明擺著是有蹊蹺。如此他隱約猜到,怕是有厲害角色不愿西南災情平息。
華服公子長長一嘆道:
“世叔,正是如此啊!”
王平章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臉色凝重起來。
這么說,如今他已經不是擠在朝廷和賊軍之間了,而是闖進仙人之間的斗法里了!
華服公子斟酌說道:
“此事的確怪我,此前沒有看清就貿然帶著世叔你過來了,但若是不趕緊離開,怕是你我性命全都難保!”
“所以世叔,只要你愿意離開,小侄擔保你無事!”
王平章沒有立即答話,而是眉頭緊鎖的繼續沉思。
許久后,他問道:
“我留下的話,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華服公子嘆道:
“世叔,事到如今,您還想什么功勞啊!還是保命要緊吧!”
“不,我不是圖什么功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