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俺這就去!”
那災民應了一聲后,便是捧著籮筐快步入內。
期間沿道之人亦是驚呼連連。
紛紛覺得這一遭,西南當真可以得救了!
待到災民入內之后,王平章和張維兩個人都是看著對方說道:
“我是萬萬沒想到這一回居然會如此輕松。”
“是啊,真的沒想到會這般輕松。”
二人正說話間,華服公子騎著毛驢從山道下慢悠悠的過來了。
遠遠的便說道:
“世叔啊,小侄聽說最后一種材料找到了”
王平章回頭笑道:
“賢侄,你說的沒錯,就在剛剛才送進去,而且世叔我告訴你,這送來的最后一種九山之草,端的是靈氣十足啊!”
華服公子已經下了驢背,上前笑道:
“怎么個靈氣十足”
“不僅找到的地方有著活水,而且哪怕摘下這么久了也還是鮮艷欲滴!你說這能不是靈氣十足嗎”
華服公子點頭道:
“的確是頗有靈氣恩,不對!”
可說著說著,他便是勃然色變。
這讓王平章二人不解說道:
“如何不對”
只見華服公子語氣急促道:
“因為這可以是開頭找到,中間找到,為何獨獨是大軍壓境,只差最后一步時找到這般奇異的‘靈草’!”
其余災民還是不太明白,只覺得會不會是這貴公子想太多。
可兩位久經戰陣的沙場老將卻是齊齊色變:
“不好!”
才道了這一聲準備回頭喊住那災民之時,卻是發現那人已經將籮筐送到了仙人跟前。
看著災民笑呵呵送來的籮筐。
杜鳶的眉頭先是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后,便是對著眼前這憨厚笑著的災民皺眉說道:
“閣下,當真是不愿給這萬千災民一條生路”
災民憨厚的臉上現出了一二迷茫:
“仙人老爺,您,您說的什么話啊俺怎么聽不懂”
可看著杜鳶那毫無變化的臉色,以及始終擋在爐火前動也不動的身影。
災民方才慢慢收起了那副憨厚,轉而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趣的審視,上下打量著杜鳶道:
“明明是在山上,且你定然久經天憲鈍刀剔骨,可這般光景下,你卻能堪破我的假身,牛鼻子,你這眼力不差啊!”
杜鳶滿臉肅然的看著他道:
“是你太過自負!”
這話說的那人連連搖頭:
“好個牙尖嘴利的道士,不過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手底下見真章吧!”
災民托起籮筐,隨之將其反手倒下。
霎時間,青草化淤,黑泥傾落成河。
不過須彌,天地變色,萬物皆暗。
寒松山上下的災民,官軍,如數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唯一能夠聽見的便是那兩句:
“我為三山君,統轄東極,越彌,安沁三山,凡地脈延申所過,皆為我之轄境。”
“你可知,你腳下的寒松山,也是在我境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