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來斤吧,于尋常凡俗而言,的確是把重器了。”
“哼,果然走眼了,我告訴你,我這把刀,可不是什么二三十斤,而是”
反應過來的光頭大漢再度一窒。
嘴角抽搐片刻后,他單手將這百斤大刀提起指著杜鳶道:
“你這廝好生猖狂,我且問你,你是何人”
杜鳶指了指寒松山方向道:
“你們不是天天再說貧道的事情嗎”
大漢雙眼瞬間瞪得溜圓,眼珠子幾乎要脫眶而出:
“你你你是說,你是寒松山上那位道爺!”
杜鳶眉梢微挑,笑意淺淺:
“怎么,不像”
光頭大漢被杜鳶說的心頭嘀咕不停,一雙眼珠子更是上上下下不停的打量著杜鳶,試圖找出一二疑點給自己鼓氣。
可越是去看,越是覺得霧里看,完全沒個真切。
喉頭聳動片刻后,他大喝一聲,繼而持刀殺來。
“你這胡話騙騙別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騙你佛爺看我卸了這對膀子!”
光頭大漢,大喝一聲,繼而猛然躍起,朝著杜鳶肩頭就是悍然一刀。
可下一刻,只聽見金玉之聲交加。
護體金光三山君能破,那是因為人家金身尊位擺在那里,當時還積累尚淺的杜鳶自然難以招架。
可你這光頭匪類又算什么東西呢
自然就是金光一閃,他整個人便慘叫著倒飛出去。
天旋地轉間,他感覺身子忽被一股無形之力憑空托住,待勉強看清眼前景象,竟發現自己已被凌空攝回,正懸在那青衫客面前。
對方臉上那抹淺笑早已消失無蹤,轉而一片冷冽:
“哼!我且問你,自你盤踞此地,周遭災民可是受你淫威邪風所害,弄的上下苦不堪言”
真是寒松山上的道爺啊!
大漢此刻只覺得腦子暈眩的遠超此前。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仙人爺爺饒命,仙人爺爺饒命!”
“饒命你這廝怎敢開這個口的”
光頭大漢差點嚇尿道:
“仙人爺爺明鑒,仙人爺爺明鑒啊,小人雖然行端不正,可,可至少沒有害了人命!”
“求您看在這一點上,饒小人一條性命!”
他過來之后,的確是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但唯獨有一點,他一直防著。
那就是不弄出人命來。
因為自從那日他忽然力大如牛之后,他就猛然意識到,這誠然能是他在這亂世飛黃騰達的資本,可保不齊哪天就遇到了更厲害的。
因此,他想要給自己始終留一條路來。
不曾想,還沒過多久呢,今日就該用上了!
就是不知,這位仙人爺爺能不能看在這個份上饒他小命。
杜鳶瞬間恍然,難怪災民們都說這廝雖然不當人子,但好在決計不會害人丟命。
感情是你如此里外不一,是因為想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