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漏尾的鼠輩居然也敢大放厥詞?哼,貧道一直在這兒,你如今又見到了貧道,所以,你敢來嗎?!”
一聲斷喝之下,風沙立止。
藏身其后的仇家老祖亦是面容扭曲好似惡鬼。
“是你?!!!”
怎麼真是這個該死的牛鼻子啊!
一下子的,雖然身體無事,可他只感覺自己的臉仿佛被人左右開弓抽了無數個耳光!
先是在乾涸湖畔對著人家說拭目以待。
回頭又是對著盟友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是。
現在人真來了還又打他臉了,他卻.
念及此處,他額頭青筋暴跳,一股邪火直沖天靈,幾乎要將理智焚盡!
深吸一口氣后,他便是罵道:
“好,好,好!既然你敢來,那我就讓你看看!”
這話說的杜鳶都是心頭訝然,難道這老畜牲真被幾句話氣瘋了?
打算出來和自己拼命了?
這一瞬間,杜鳶都下意識的打起了精神,準備應對一個瘋子的搏命殺招。
可誰知,才是打起精神,東北方向猛地爆開一陣極度扭曲丶刺耳欲裂的炸響!那聲音仿佛空間本身被強行撕裂丶揉碎!
『好詭異的聲音,看來真來了!好,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杜鳶當即看向四周,靜候對方出招。
可誰知,自那一陣扭曲聲音響起后,便是什麼動靜都沒了!
這般情況,可是把杜鳶看的一陣迷糊。
是想要讓我放松警惕?還是別的什麼?
不解之下,始終看不出什麼來的杜鳶一步邁出。
走到了那聲音響起的地方。
一眼看去,他先是一怔,隨即啞然失笑。
什麼搏命殺招?什麼瘋魔老怪?
那老畜生分明是拼盡全力,將他留在此地的最后一點“家當”徹底引爆丶摧毀殆盡,然后竟是頭也不回地逃之夭夭了!
只見山澗之中,那座原本被杜鳶踩得僅剩最后一口氣,幾乎鋪滿谷底的詭異祭壇,此刻連那點茍延殘喘的“氣”也徹底咽下。
它已不復存在,只馀下一片狼藉的碎片殘骸,凌亂地散落在塵土沙石之間,算是宣告著其主人倉皇遁走的狼狽。
杜鳶看的也是連連搖頭,自嘲笑道:
“我居然覺得邪魔道真的要臉!”
另一邊,同樣是差點以為仇家老鬼真要沖過去玩命的怡清山祖師和武景威王。
此刻也都半是鄙夷半是無語的看著那才撂下狠話,就倉惶毀滅心魔壇繼而逃之夭夭的仇家老鬼。
本想說幾句,但因為大家都是盟友,且之前一起丟的臉。
故而他們還是咽下了卡在喉頭的戲弄。
可他們不說,那仇家老鬼卻是開了口:
“哼?看我作甚?那廝修為奇高,如此強敵在前,誰人會蠢到與其硬碰硬?”
“而且,我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徹底搗毀了全部的線索!不至于讓他順藤摸瓜,找到你我藏身之處!”
那般情況下,大是大非,他可分的太清了。
在自己轄境的三山君都被打死了,硬碰硬肯定是找死,既然心魔壇已毀,那首要任務便是保全自己。
如此一來,當然是要先想辦法解決掉可能暴露行蹤的心魔壇!
這也能拿出來吹噓找補的嗎?其馀兩人聽的嘴角抽搐不停。
這家伙真不要臉的!
搖搖頭后,怡清山祖師卻是聽見那老鬼陰惻惻的說道:
“我是把尾巴收拾乾凈了,倒是你,老道士,你那兩個徒子徒孫好像還在附近吧?”
此話一出,怡清山祖師瞬間變色。
不好,他們兩個知道祖師堂何在!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