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天.憲?!
仇家老祖笑道:
“如今的光景可是誰修為越高,誰就越受天憲壓制。這道爺必然是臨危受命,強撐而來,雖然至今沒看見疲態,可終究躲不開天憲。”
眾人知道他說的有理,甚至此前也有人順著這個想過,只是片刻后,便被否了,因為——
“你自己都說了至今沒有看見疲態,既然如此,誰敢上?”
為什麼這道爺能頂著天憲活動這麼久,一直是困擾他們許久的巨大問題。
“我不知道這道爺究竟靠什麼做到了,我只知道其馀身持大位的三教神仙,并未出現!所以,我篤定天憲絕對管用!”
“只是這道爺確乎了得,以至于強撐至今都還游刃有馀。”
說道此處,仇家老祖的聲音變成了蠱惑般的循循善誘:
“諸位想想,這般大修要是鯨落而下,你我豈能吃不飽?”
是這個理,但問題是:
“可道家祖庭那邊”
仇家老祖好笑連連:
“呵呵,只要這道爺真的倒下了,我們分完就走,各自藏好,道家的諸位真人還真能越過文廟肆意而為?”
“還是說,你們會蠢到跑去三十六天?實在不行,我們去佛家的三十三天不好嗎?天大地大,總有藏身之處!”
“時間一久,氣候一成,道家的諸位真人想來也會咽下這口氣來。”
說道此處,他又甩出了最大的誘餌:
“這道爺來此,絕對是領了道家祖庭的法旨,他一定會消弭西南大旱,也一定會拿走藏在西南的那個『重寶』。”
“可他既然沒有一來就取了此物,想來,這寶貝哪怕是對這位道爺而言,都過于棘手,既如此,等到他功成,豈能不損?”
“若是屆時,你我再借著道爺的東風,幫著平定西南亂象,恢復天機。你們說,這道爺那時候還扛得住天憲嗎?”
眾人又陷入了沉默,但哪怕隔著老遠,仇家幾人也覺得自己聽見了逐漸粗壯的呼吸。
本就是死路,又有可行之法,加之重利。
這些人,頂不住,也沒得選!
故而剎那之間,各家都是先后開口:
“好,拼了!”
“逃是死,躲是死,成大事亦是死,既如此,當搏大業也!”
“說的好,能活到今天的,誰是怕死的?”
仇家老祖聽的大為歡喜,繼而說道:
“那我等歃血為盟,誓破此敵!”
其馀人應道:
“歃血為盟,誓破此敵!”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