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回神,方才看清自己竟是被一道水幕給生生攔下!他急忙左右看去,卻又悲哀發現,周遭眾人皆是如此。
他們全都被一道水幕困在了這方寸天地之下!
這讓他錘頭頓足,悲憤喊道:
“我悔啊!!!”
可下一刻,又意識到了什么的他突然變色的看向了四周,還在瘋狂試著破開水幕奪路而逃的眾人。
‘威王呢?威王呢!’
“啊——!混賬啊!”
一行三人,一個早早逃了,一個早早投了,就他一個正兒八經的邪魔道傻乎乎的徹底丟在了這兒啊!
‘哇’的一聲,仇家老祖被生生氣的吐了三升血來。
這到底誰是邪魔道啊!
只是不等他萬分懊惱,卻又聽見頭頂天幕先后傳來幾聲顫顫巍巍的告罪:
“蟬蛻洞天所屬,見過上神!”
“小子代父皇而來,見過上神!”
“移花福地所屬,拜見上神!”
嗯,蟬蛻洞天,移花福地,這可都是真正的大勢力啊。
他們怎么也來人了?
仇家老祖驚愕抬頭。
那素白衣袍的主人亦是冷眼看來,道了句:
“你們也等著他落難?”
內里殺意之大,遠超此前責問他們這群貨色。
很顯然,多半在那位眼里,他們從一開始就只是群聒噪的蟲子,而這幾個,才是真可能成功的。
此話一出,頓時嚇得新來幾人落地而拜:
“上神明鑒,某家是擔憂宵小驚擾上仙法駕,特意問主公求來翻天印趕來相助啊!”
“上神息怒,小子是代父皇前來問候上仙法體是否無恙,持有國器亦是為防宵小!”
“小妖亦是如此,道家上仙豈是我等敢動?我們來此,只是為了護持我們各家和道家祖庭之誼啊!”
新來的幾人也搞不明白什么環節出了問題。
他們明明是來幫忙的,怎么就差點變了賊匪呢?
再就是為何提前橫渡的是會是這位?
西南之象固然浩大,可配不上這位的身份啊!
雖然他們當年沒人知道最后的結果,可就他們所知,昔年這位不應該是落在道家三十六天之內嗎?
怪,怪,怪,詭異之處實在太多。
看著如此幾人,剛剛還萬分懊悔,羞怒的仇家老祖,卻是突然釋懷的笑了。
“哈哈哈——!原來從一開始,就沒機會啊!”
是了,是了,其余各家,家大業大,怎么可能看著他們這群人給自家地界惹事?
不如乘機打殺,一石二鳥!
可憐自己精明一世,居然連這般簡單道理都沒看明白啊!
只是看明白了又如何呢?
我這被道爺點了名的,根本沒得選啊!
頹然之中,仇家老祖一屁股跌坐在地。
繼而望向天幕。
‘難道我其實就不該貪圖快意而入了邪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