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殺了我吧。”
王航面若死灰，但精神上卻隱隱透著解脫。
“嚯，沒想到還有隱情。”
霍雨浩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精神狀態。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這關系到我是不管你死活地暴力拆解，還是留你一命順便給你解決掉一直以來的束縛，還請你認真回答。”
以霍雨浩現在的水準，直接破了他身上的手段，強行讀取記憶一點問題都沒有。
記憶有多少損壞不好說，不過王航肯定沒了。
介于其精神波動好像有點隱情，霍雨浩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你有沒有主動殺人練功？”
“沒有。”
王航雖然疑惑，但還是照樣回答了。
“沒有說謊，很好。”
霍雨浩向他伸出手。
“謝謝。”
王航拉著霍雨浩的手站起來，下意識道謝。
但是下一刻，恐怖的灼燒感從霍雨浩的手上傳來。
深入靈魂的痛苦讓王航忍不住慘叫，想要逃離，但卻被霍雨浩死死拽住。
許久，將王航靈魂與識海的手段一掃而空后，霍雨浩收回精神之火。
“呼……呼……”
王航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雖然痛苦依舊殘留，但是識海與自己的精神力卻前所未有地輕松。
“沒了，真的沒了，哈哈哈哈……”
王航狂笑著。
解放了，終于從那些人手里解放了。
“好了，你身上的東西沒了，跟我們講講具體情況唄。”
霍雨浩出聲打斷了王航。
解決后王航的問題后，他就坐回了自己的搖搖椅，不過現在暫時沒有搖。
“你想知道什么？”
王航臉上的肌肉雖然還時不時地抽搐著，但是依舊能看出他有多高興。
“一切，比如你有沒有對馬小桃出手？”
霍雨浩回答道。
“有。”
王航回答道。
“居然真的是你。”
言少哲怒了。
“你是怎么讓小桃失控的？你對小桃做了什么？”
盡管憤怒，但言少哲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我沒有讓馬小桃失控，倒不如說是，是我一直控制著馬小桃讓她不要失控才對。”
王航說出了這個，令言少哲有些失控的答案。
“你什么意思？”
言少哲的怒氣有些控制不住了。
“咳咳。”
玄老發出聲音，示意言少哲住手。
“繼續說。”
這老不修已經開始掏東西吃了。
“我們被他們強行融入了一些東西，大概就是你說的靈魂。”
王航對著霍雨浩說道。
“我們很多人失敗了，當場死亡。
有些成功覺醒了精神屬性，但不是他們想要的，或者邪魂師痕跡太過明顯，也會被他們廢棄。
只有那些能影響人情緒，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人，才是他們需要的。
然后我們這些合格品，就被統一送到了史萊克。
他們送我們進來的目的就是壓制馬小桃，讓她不要失控。
當時我的同一批人沒能進入內院，我還擔心自己一個人能不能完成他們的要求。
結果，你居然在靠實力強行壓制馬小桃，幫我省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