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有些疑惑，而且兩人都是狐貍精，氣質怎么差這么多？
不過，二大爺好像說起過，盧師似乎在壓制自己突破斬靈境。
或許，她已經觸摸到了妖皇的邊緣，所以才能如此完美地隱藏自己的妖族身份吧。
“具體怎么回事？”周清定了定神，繼續問道。
鹿瑤瑤便將她所看到的，事無巨細地告訴周清。
周清聽后面露沉思。
兩人都是狐族，昨晚盧師甚至差點動手殺了宸妃？
看樣子她們之間應該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吧，怪不得當初軒轅慕芊來學院拜訪盧師時，她那么的不悅。
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算了，未經他人苦，自己也不好評價什么。
她明明不愿意接觸皇都的人，可為了鹿瑤瑤還是來了，真的已經做的夠好了。
不過——
看著鹿瑤瑤頭頂明晃晃的【好老爹】字樣，周清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最終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個，鹿師妹，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周清強忍著笑意，開口問道。
鹿瑤瑤正專注地摸著老母雞身上柔軟的羽毛，聽到周清的話，她頭也不抬地說道：“你盡管問，師妹必定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周清猶豫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糾結，輕聲道：“我要是問了，你可別生氣。”
鹿瑤瑤當即抬起頭，露出一對亮晶晶的小虎牙：“我就算跟任何人生氣，也不會跟你生氣的，你問吧。”
周清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后悔。
女人啊，口是心非。
上次二大爺給我喝的神仙醉，昏睡了七天，醒來后瞅瞅你那生氣的樣子，更是數落個不停。
見到周清猶豫，鹿瑤瑤歪著腦袋，眼中滿是疑惑：“你到底想問什么？”
“沒、沒什么了，要不算了，”周清打起了退堂鼓。
鹿瑤瑤當即放下老母雞，雙手叉腰，腮幫子微微鼓起。
“說話說一半，這樣真的很討厭，婆婆媽媽的，要問什么趕緊問。”
她甚至撒嬌般地跺了跺腳，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周清臉皮不由一抽。
你還說你不生氣？這還沒開始呢。
無奈之下，他只好試探道：“我，是不是跟你爹長得挺像的？我是說你爹年輕的時候。”
周清小心翼翼詢問，仿佛在觸碰一個極其敏感的話題。
果不其然，鹿瑤瑤當即臉色一變，甚至雙手下意識地揪住衣角，眼神慌亂，卻不敢與周清對視。
看到鹿瑤瑤這般樣子，周清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但這一刻，他更加好奇這妮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的家人又是怎么死的？
回想種種過往，她似乎一直在找尋跟她父母一些跡象貼合的某些人。
比如那綠中帶著些許銀色發絲的玄幽仙子，九公主的黑中帶銀，包括宸妃，甚至還有六號的滿頭銀發。
不，確切的說，她似乎先是把自己假想成了她的老爹，所以才三番五次詢問自己要尋找什么樣的道侶，以及道侶頭發的顏色。
否則，當初在太清門自己隨便編了一個橙發后，恰巧九公主而來，她會興奮成那樣。
可惜是個烏龍，軒轅慕芊只不過是因為服用丹藥而留下的后遺癥，就像現在，早已恢復正常那般。
還有那個曾經誤給他食譜的畫冊，不光有玄幽仙子的畫像，上面還寫著“大媽媽”三個字。
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表明，自己猜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