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們包藏禍心,根本就是想拉我一起對付你,但屢次三番都被我嚴詞拒絕。”
“她如此行事,就跟……就跟多年前那顯化天地的四花聚頂一樣。”
“純粹就是為了引起別人的誤會,從而進行嫁禍!”
周清聽后,這才微微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啊,行吧,我對玄兄的人品還是相信的。”
玄虬聽到這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神情也稍稍放松了下來。
可隨即,周清又再次開口:“如今玄兄有了兩塊地盤,想必踏入斬靈境中期,也是指日可待了。”
玄虬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周清的意圖,趕忙道:“那一步實在太難了,我估計此生都邁不出那一步,不像風兄天資卓越,進境之快令人驚嘆不已。”
玄虬滿是感慨地說道。
“而且,蛛皇領地其實本是為風兄占據的,兄弟我從來就沒想過據為己有過。”玄虬再次強調道,滿眼的誠懇。
周清聽后,卻是輕輕擺了擺手,道:“玄兄莫要誤會,本皇說的是實話。此番隨著修為突破后,我對這些世俗的利益已經沒有了興趣。”
“此番而來,反倒有兩件事需要跟玄兄商議一下。”周清背負著雙手,神色平靜地說道。
玄虬聽后,心中不禁涌起一絲狐疑,但并未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周清,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周清微微沉吟片刻,而后緩緩道:“今日我出關時,碰上了軒轅朔,我們短暫交手了一下,彼此心照不宣地停了手。”
“隨后,達成了一項條件,自此,他可以不再參與咱們這邊的事。”
玄虬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上前一步問道:“哦,什么條件?”
周清目光轉向玄虬,道:“你的血獄山如今不是被夜羅隕落后的負面情緒所籠罩嘛,如今大概有多少手下淪為了守墓獸?”
玄虬頓時面露苦澀,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大概有七成因為精神力薄弱,直接淪為了守墓獸。”
周清微微點頭,神色中帶著一絲惋惜,緩緩說道:“那也有百萬之數啊,這么多曾經追隨你的手下淪為渾渾噩噩的守墓獸,著實令人嘆息。”
“想來,你心里也定是不愿看見昔日的部下落得這般模樣吧。”
玄虬輕輕嘆了口氣,面容苦澀地說道:“誰說不是呢?可真要讓我去動手幫他們解脫,卻又實在下不去手啊。”
周清目光閃爍,接著道:“如此正好,接下來十年時間,血獄山就交給人族去探索吧。你只需把該搬走的東西妥善搬走就行。”
玄虬一聽,當即就不干了,大聲說道:“這怎么行?那可是我經營了上千年的地盤,怎么可能就這么拱手相讓給人族?”
周清微微挑眉,神色平靜地說道:“不愿意?那行,軒轅朔恐怕會挑一個新的地方進行練兵,比如,這里!”
說著,他指了指同樣滿地瘡痍的千幻迷窟。
玄虬一怔,緩緩將目光投向面前這片狼藉之地,而后長嘆一聲。
片刻之后,他咬了咬牙,問道:“當真只有十年?”
周清淡淡一笑,安撫道:“有我作保,你還擔心什么?況且,十年而已,對于你我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玄虬陷入了一陣沉吟,眼中滿是猶豫和掙扎。
許久之后,他深吸一口氣,道:“行!”
周清滿意地點點頭,贊許道:“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放心吧,到頭來是你的終究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那第二件事呢?”玄虬微微抬頭問道。
周清不由輕咳一聲,而后緩緩說道:“你覺得夜羅的千幻迷窟,若換算成靈石,大概值多少?”
玄虬一愣,臉上露出一絲錯愕,更是瞬間明白了什么。
不是,你剛才不是還說,修為突破后,對這些沒興趣嗎?
怎么一轉頭就開始估起價來了?
什么意思啊你?
周清則神色坦然說道:“那本皇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請那位好友出手,我也是付出了不小代價,而且太妖山還有那么多張嘴等著呢。”
“況且自始至終,這千幻迷窟里的一切東西,本皇都未動過分毫,所有的便宜也都讓給了你們。”
聽到這里,玄虬一陣沉默,似乎是這個道理。
“風兄,如今我也算是無家可歸了,看在咱們鄰居的份上,你報個實在價吧!”玄虬微微嘆氣道。
周清頓時笑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道:“好,我也不是獅子大開口的人,一口價,五十顆極品木屬性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