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了,至于所謂情誼,呵呵——
跟蒼炎道宮聯合起來,想滅我太清門道統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講所謂的情誼。
“掌教,別管我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端木姝看向曹正陽道。
曹正陽點了點頭。
凌虛子和天樞子兩人,頓時面露絕望,而后立馬看向曹正陽。
“我等愿以天璣門秘藏星圖、丹方為投名狀,只求……只求容我二人茍延殘喘!”凌虛子懇求道。
天樞子也附和道:“我等知曉諸多勢力隱秘,往后定當鞍前馬后,絕無二心!”
曹正陽居高臨下看著二人,冷冷道:“你們說的這些對本座而言,幾乎毫無價值可言。”
“無論是殺了你們還是搜魂,那些東西最終不還是我們的?更何況,其他勢力的隱秘,本座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現在想知道幾件事,若是如實告知,說不定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兩人一聽,忙不迭地上前,聲音帶著討好的顫音:“掌教請問,我等知無不言!”
看著兩人卑躬屈膝的模樣,曹正陽滿臉不屑。
都說人越老越怕死,你們跟當初的妘鏡四人相比,還真是連骨頭都軟透了。
隨后,他又看了一眼過來的周清,微微頷首示意,隨即轉頭,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凌虛子和天樞子。
厲聲問道:“那具屢屢破壞我宗礦脈,虐殺我宗弟子的干尸,是不是你們驅趕的?”
凌虛子和天樞子對視一眼,喉結滾動,猶豫著不知如何回答。
三息過后,曹正陽已經有些不耐煩,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既然不愿意說,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曹正陽話音未落,一道劍光閃爍。
還沒反應過來的凌虛子的頭顱已被斬落,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緊接著,凌虛子的元神驚恐地飄出,卻被曹正陽隨手一揮,一道靈力鎖鏈將其牢牢困住。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天樞子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
不是,怎么說動手就動手?
被困住的凌虛子欲哭無淚,就算殺雞儆猴,憑什么讓我當那只雞啊。
而曹正陽則擺擺手,道:“算了,我還是直接搜魂吧,免得麻煩!”
“我說!”兩人幾乎同時嘶喊出聲。
要知道,一旦搜魂,他們就徹底廢了。
曹正陽冷哼一聲,袖袍猛地一揮,困住凌虛子的靈力囚籠如流光般飛向莫行簡。
“都說做事留一線,天璣門本座并不打算斷了其道統,可到底還需要一個掌舵人繼續引領才是。”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天樞子,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莫師弟,麻煩你們帶去另一邊詢問,到時候也好對照口供。”
“誰回答的線索和信息對我太清門有用,就留下誰——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莫行簡心領神會,當即帶著凌虛子的囚籠和幾名峰主,向著另一邊而去。
周清和鹿瑤瑤靜靜的看著曹正陽,心中除了佩服就是佩服。
雷霆手段,恩威并施!
果然,能成為一宗掌教的人物,沒有一個簡單的,這點從當初五宗之戰時,周清就有深刻認識。
曹正陽看似簡單的分而治之,實則將人性的弱點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種不費一兵一卒瓦解敵人的手段,遠比正面廝殺更令人膽寒。
畢竟就算搜魂,有些東西一旦被下了死禁,別說搜了,搞不好自身還會遭受反噬。
尤其這些修煉占卜之術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