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三皇子,早年便已命喪劫云盜屠千岳之手。
“大皇子死了?”周清望著眼前破敗景象,眉頭微皺。
鬼獒頷首,低聲道:“據傳是被人下毒,一夜暴斃。”
他抬手指向宮門上的匾額,“所有皇子府邸皆以'府'為名,如七皇子的'逸云府',唯獨大皇子此處喚作'燼天宮'——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龍儲?”周清眸光一閃。
“算是吧。”鬼獒冷笑一聲,“當今皇主軒轅昊子嗣眾多,諸位皇子及其背后母族明爭暗斗,這位大皇子遭人毒手,倒也不足為奇。”
他擺了擺手:“算了,不提這個了,這些陳年舊事與咱們無關。”
“從此處往西約半個時辰,便是軒轅逸塵的府邸。我與你二師姐在此等候,若遇變故,也好及時接應。”
周清點頭應下,順手將懷中的老母雞遞給羅靈菱,讓暫且幫忙照料。
“那行,我就去了,你們注意安全!”叮囑完后,周清縱身躍上墻頭,身影向西掠去。
待周清遠去,鬼獒看著羅靈菱懷中那只圓滾滾的老母雞,不由皺眉:“蛋寶雞?老四都這修為了,還隨身帶著口糧?”
羅靈菱輕撫雞冠,笑道:“它可比你值錢多了。”
“拉倒吧,就這肥雞?”鬼獒嗤之以鼻。
“能下靈蛋,更能無視三色禁制。”羅靈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鬼獒瞬間瞪圓了雙眼。
……
半個時辰后,周清駐足在一座清雅府邸前。
與過來時途經的其他皇子住所奢華不同,七皇子軒轅逸塵的【逸云府】透著幾分出塵之氣。
青玉砌就的院墻上爬滿翠綠的藤蔓,其間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小花。
府門兩側各有一株千年云松,枝干虬勁如龍,樹冠如云。
“站住!”
府門前,兩名身著淡青色勁裝的侍衛橫戟而立。
他們目光如電,周身隱隱有靈力流轉,竟都是元嬰后期的修為。
周清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湛藍的令牌。
令牌上云紋繚繞,正中刻著一個古樸的“逸”字,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煩請通稟,”周清將令牌遞上,“故人求見七殿下。”
侍衛接過令牌仔細查驗,當看到令牌背面那朵若隱若現的青蓮印記時,臉色頓時一變。
青蓮令——七殿下親手所鑄不過三枚,持令者皆是貴客中的貴客。
“貴客稍候!”
其中一名侍衛轉身快步進府,不多時,府內傳來一陣清越的環佩聲響。
只見一名身著月白長袍的年輕男子快步而來,他面容俊逸,眉宇間更是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很快,軒轅逸塵就站在十步外站定,目光打量著門前戴著面具的陌生人。
雖未見真容,但軒轅逸塵卻是知道,此人就是周清。
青蓮令三枚,前兩枚的主人早已來訪,剩下那枚屬于誰,不言而喻。
“周兄!”軒轅逸塵朗聲一笑,三步并作兩步上前。
周清抬手摘下面具,與其遮遮掩掩惹人猜忌,不如坦然相見故人。
“七殿下別來無恙。”周清拱手一禮,聲音溫潤如玉,“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軒轅逸塵卻已親熱地挽住他的手臂:“你我之間何須客套!”
他轉頭對侍衛吩咐,“備茶,要去年收的那批云頂霧芽。”
隨后就高興地引著周清往府內走去。
“怎么突然來皇都了?早知如此,上次在太清門就該同行。”
“前幾日慕芊還念叨你呢,說宸妃娘娘在白玉太墟院做媒被你婉拒,她至今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