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溫聲道:“你既能以師兄入境,自然也能以你師父曹正陽為根基。這份師徒之情同樣也是孝,可以助你完善意境。”
見盧元芝態度堅決,鹿瑤瑤突然反應過來,萬一盧師不讓自己去皇都咋辦?
她們與宸妃的關系,她也是知曉一二的。
所以她們絕不會去皇都的,若執意阻攔,以斬靈境的修為限制自己,豈不是易如反掌?
她眼珠一轉,當即換上一副乖巧模樣:“盧師說得對,其實.我還有備用的。”
說著,她雙手再次結印,在周清的三個法相身后,又浮現出三道模糊的輪廓。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曼妙的身姿和散發的冰寒氣息,分明是女子模樣。
盧元芝美眸驟然一亮,白皙的臉頰上竟浮現一抹幾不可察的紅暈。
她修煉的正是冰系功法,這三道輪廓散發的氣息,與她如出一轍。
這丫頭,竟是將她也納入了意境之中!
“你這孩子.”盧元芝輕咳一聲,故作嚴肅,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盧元玖在一旁偷笑:“阿芝,看來你在丫頭心里,分量也不輕呢。”
鹿瑤瑤眨了眨大眼睛,這才明白她們會錯了意。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在看到盧元芝難得一見的羞赧神情后,終究沒有忍心說破。
只是抿嘴一笑,眉眼彎成了月牙。
接下來,盧家姐妹借著指導之名,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許多。
直到月上中天,才依依不舍地放她離開。
回到住所后,鹿瑤瑤立刻開始了緊鑼密鼓地暗中準備。
畢竟,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五年之久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她更是深刻體會到一種孤獨。
偌大的太清門,竟已找不到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
作為年輕一輩中第五位晉升化神的人,可鬼獒、羅靈菱、老爹都在皇都,大師兄李道玄又駐守天璣門。
其他同門要么對她敬畏疏遠,要么被派駐各地礦脈。
即便偶有相遇,也因身份懸殊而無話可說。
更讓她憂心的是,師尊等人似乎正在謀劃著什么,目標直指僅剩的蒼炎道宮。
而且,她必須得去皇都找老爹去,如今囡囡痊愈,以她對老爹的了解,他定會償還司空焱的人情。
所以,她得去幫忙,而且有關之前的很多秘密和疑惑她還沒解開,得時刻跟著了解。
甚至有些事,萬一觸發記憶,突然想起來,也能幫著老爹規避風險不是。
比如當初靈骷山的五級陣法師傳承,還有那無名鏡框中的鏡子,他就記得老爹說過,在一片黑色雪山中獲得的。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她想知道,老爹在踏入斬靈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他變成那樣,更是被諸多妖皇追殺。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她已經徹底穩固了化神境修為。
而且一路出行的各種補給,路線圖等都準備好了。
沒有飛舟代步,即便一路順遂,抵達皇都也要四五年光景。
而就在今晚,她將一切都準備妥當,并且將茅房處那處通道遮掩好。
這半個月的乖巧表現果然奏效,盧師她們似乎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心。
“從正門走一定會被五竹長老懷疑,并通報給師尊,大師兄在天璣門駐守,我可以搭乘內部傳送陣過去,從那里出發,減少懷疑!”
就在她全神貫注規劃路線時,一陣寒意突然從背后襲來。
“你,突破化神了?”
清冷的聲音讓鹿瑤瑤渾身一顫。
她猛地轉身,月光下,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立在門前。
沈寒漪一襲冰綃白衣,銀發如瀑垂落腰間,面紗后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正靜靜地注視著她。
整個人自然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身旁的沈云舟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正沖她擠眉弄眼,手里還抱著他那只黑金推屎官。
“沈姐姐!”鹿瑤瑤驚喜地站起身,“你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