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凌厲的刀光劃破長空,驚起林中飛鳥。
刀光之上,一個圓臉青年負手而立,衣袂翻飛間盡顯瀟灑。
只是那雙滴溜溜轉的小眼睛,總透著一股子賤兮兮的樣子。
“呼——”
閆小虎御刀而行,速度極快,直奔峰頂而去。
突然,他身形一頓,刀鋒在空中劃出半道圓弧。
“咦?”
他瞇起小眼,死死盯著半山腰那座熟悉的庭院。
院門前的青石板上,赫然蜷縮著一團灰褐色的身影。
“我滴乖乖!”閆小虎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可置信,“老四?你回來了?!”
他二話不說,腳下大刀猛地調轉方向,刀氣爆發,整個人俯沖而下!
刀光落地,激起一陣塵土飛揚。
閆小虎穩穩落地,抬手一招,大刀“錚”的一聲飛回他手中。
他三步并作兩步,連忙跑向院門處。
只見老母雞正蜷在石階上酣睡,羽毛間還沾著暗紅的血漬。
“老伙計,真的是你啊?你啥時候回來的?是不是想我了?”
閆小虎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將它抱起。
熟悉的觸感讓他眼眶發熱,忍不住把臉埋進羽毛里深深一吸——
“嘔——”他猛地別過臉,干嘔不止,“你這是掉糞坑里打滾了?”
突然,他渾身一僵。
這腥臭味里分明混著鐵銹般的血氣。
“老四!”閆小虎猛地扭頭朝院內嘶吼。
可庭院依舊寂靜無聲
他趕緊推門而入,積塵簌簌落下。
空蕩的庭院里,石桌上落滿枯葉,窗欞間結著蛛網,陽光透過縫隙投下斑駁的光影。
閆小虎迅速掏出身份令牌,指尖青光閃爍,一連發出三道傳訊,卻如石沉大海,不見絲毫回復。
“怪事”閆小虎撓著頭,看著懷中昏睡的老母雞,眉頭緊鎖。
老四如果沒回來,這老母雞是怎么獨自出現在這里的?
五年前老四和二師姐離開太清門前往皇都時,明明帶著這只老母雞。
那晚他偷偷通風報信,和師父師伯一起目送他們離去的背影時,還看見老母雞蹲在老四的肩膀上。
“醒醒,醒醒!”閆小虎用力搖晃著老母雞,但它就像喝醉了酒一般,毫無反應。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上次你被老四的干兒子佛子帶走,幾年后詭異地出現在這里。”
“如今你家主人親自帶你離開,你又自己跑回來了?”
閆小虎忍不住一陣嘀咕,仔細檢查了一遍,也沒發現這家伙什么部位受傷。
“咋的,戀家啊?!”閆小虎突然眼睛一亮,賤兮兮地笑道:“難道是舍不得我?”
“也是,我雖收了你不少靈蛋,但卻喂了你好多靈石呢,算你半個主人!”
說著,他從儲物袋里掏出幾塊上品靈石,在老母雞嘴邊晃了晃。
若是往常,這貪吃的家伙早就撲上來了,此刻卻依舊昏睡不醒。
“算了,你這身上太臭了,”閆小虎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還是先找個地方給你洗洗吧,否則白瞎了這身柔光水滑的羽毛!”
他抱起老母雞,指尖輕點,一道靈力將周清的庭院門無聲合上。
轉身踏上大刀,刀光一閃便往山下飛去。
可很快又折返回來,直沖山頂,嘴里還不住地碎碎念。
“差點忘了正事,如今太清門既然已經決定攻打蒼炎道宮,那些個肥差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采買、運輸、戰利品清點這些油水足的活兒,得趁早占下幾個才是,畢竟我還有八個兄弟要養活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