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姐!”周清耳根微紅,連忙將她扶起,“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
鬼獒收起笑容,沉聲道:“你的擔心果然沒錯,隨著突破,天地間產生了異象。我估摸著那些能撕裂空間的斬靈境,恐怕會很快找來的。”
周清點點頭,隨后收起《玄甲歸元陣》,露出洞府外真實的天地景象:“事不宜遲,咱們趕緊離開。”
“我去回收警戒符文,免得被他們根據這些發現線索。”
羅靈菱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掠出洞府。
她素手輕揚,散布在方圓十里內的三千六百道隱匿符文如螢火般匯聚而來。
鬼獒望著逐漸空曠的山谷,忽然嘆道:“也不知道老母雞去哪了?接下來這個地方估計不能回來了。”
周清神色一黯,輕聲道:“它會沒事的。”
當第一道撕裂虛空的氣息降臨山谷時,已是兩個時辰后了,而周清三人早已離去……
……
皇都內城!
三人走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耳邊不斷傳來議論聲:
“聽說那雞公子本名周清,是太清門弟子!”
“今早的天地異象你們看見沒?那法相簡直絕了!”
“南宮家主這回踢到鐵板了,三尊斬靈坐鎮的宗門也敢惹?”
……
不是,什么法相?
他們待在風暴中心了?
鬼獒和羅靈菱疑惑的對視,畢竟他們看到的只是漫天的光柱以及靈印顯化而已。
如今一個個都知道了,他們還戴個面具自欺欺人呢?
不對,還是遮掩一點比較好,免得麻煩。
周清卻是眉頭緊鎖,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
身份暴露他并不在意,但南宮雄霸竟敢對太清門下手,這讓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一年多以前,也就是那次和司空焱夜闖南宮家內庫的日子。
他怎么會查的這么快?
要知道,當初答應司空焱做這件事,除了獲取木屬性靈石,更重要的便是干擾對方追查太清門的線索。
而且,初來皇都時,他跟師姐明明全程搭乘飛舟,避開所有傳送陣,按理說不該留下任何線索。
難道是——
很快,周清想到了那晚所見,將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七皇子。
但隨即又搖頭,七皇子對他的備注是【長時間可利用之人】,此刻出賣他毫無益處。
所幸宗門有盧家兩位前輩坐鎮,至于第三尊斬靈境,應該就是第一口棺槨里的滄龍真人了。
“都怪我!”鬼獒滿臉愧疚地上前。
盡管他已竭力避免牽連宗門,卻終究事與愿違。
更令他憂心的是,身懷四花聚頂的老四如今成為眾矢之的,連斬靈大能都投來窺探的目光。
周清拍了拍大師兄肩膀,笑容灑脫:“無妨。從凌云府揚名到震動皇朝,我覺得挺好,畢竟,我也是年少輕狂的好不。”
鬼獒知他是在寬慰,心中愈發酸楚。
轉頭望向刻意保持距離的羅靈菱,只見她微微頷首,傳音道:“縱有天大的事,我們都是一家人,永遠共進退。”
看著兩人的目光,這讓鬼獒心頭暖意漸生。
周清卻突然沉默了起來。
因為他聽到了另一個消息——
一位神秘的白發女斬靈大鬧陣法殿堂,重創軒轅朔后揚長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