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孔子曾言——
不患無位,患無以立。
不患莫己知,求為可知也。
就算沒有顯赫的家世。
沒有顯赫的官位。
無人知曉自己。
但我也依然可以追求自己理想。
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盡可能的提供屬于自己的力量。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成功了嗎?”
聞言,吳信再一次開口。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潑冷水,只是在蕭逸飛沉默的表情下,平淡的述說一件事實。
“你要知道,糧草是有限的,即便是蘇…皇太女殿下,也無法一直養活這么大一幫人。”
“她仁慈,但她不是天子。”
“而涼州的世家豪強,底層官吏,你既然明白他們的對待百姓的態度,那你也應當知曉,他們也不可能自掏腰包,平白無故的去養活這群人。”
“畢竟,涼州的災民不止這些,而他們本身也…一文不值。”
“可皇太女殿下是儲君。”
“陛下和大人們身處廟堂之上,不懂得涼州疾苦,只需要殿下跟他們明言,那自然…”
蕭逸飛試圖反駁,但被吳信打斷。
“自然,什么自然?”
“這天下十三州,四海八荒,有多少百姓同涼州百姓一樣深陷苦難之中,你可知曉?”
“他們尚在掙扎,無人為津。”
“所以難道就涼州百姓的命貴,一定能得到天子和大人們垂憐?”
“如果你是這么想的話…”
吳信先是冷笑一聲,隨即便說出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話,令蕭逸飛臉色大變。
“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不必妄想了。”
“因為廟堂之上,高官們的一頓的飯錢,就是你們這些貧民一輩子付不出的費用,他們在紙醉金迷,完全無心理會你們的死活。”
“陛下亦是如此。”
“民不重要。”
“維持整個大周的統治才重要。”
“不然為何涼州饑荒這么多年,至今卻毫無動作?”
“建造宮殿要錢。”
“享樂要錢。”
“維持邊軍要錢。”
“百官俸祿要錢。”
“錢從哪來?”
“難道憑空變出來不成?”
“這是一整套的利益體系。”
“當然,我也不是說這是誰的錯,只是說大周的根出現了問題。”
“一群蛀蟲在吸血,國家自然只能如此,所以不清理掉如何能改變?”
“如何能救百姓?”
說罷,在蕭逸飛驚駭的眼神中,吳信緩緩起身,瞭望遠方。
“因此,想要改變,其實只有一條路可走…”
他想起了蘇武當初說自己是無父無君之徒,害大周亡國的罪魁禍首。
可他真的做錯了什么嗎?
并沒有。
畢竟…
朝綱不振,亂象四起,實乃無能之輩之過——
豈能怪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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