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雖說是名義上的,可誰又說的準,這個名義上的部曲不能搖身一變,變為私人的部曲呢?
要知道,拉攏人心,這個吳信雖然沒做過,但至少記憶里有飛將軍的經驗,他明白該怎么做。
這也是吳信主動提出遠離蘇綰,遠離溫柔鄉,主動選擇吃苦的原因。
蘇綰那里,眼線太多,一舉一動都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要是一個不留神,把自己的異樣都承上了蘇武的御桌。
那他肯定會警惕自己。
反正到如今,盡管生死危機沒了,吳信也依然信任蘇武不了一點。
他也依然想要屬于自己的力量。
不然沒安全感。
或者說,可能吳信真的就是天生的二五仔。
無時無刻,他都想著有朝一日,自己的命運自己做主。
而不是寄人籬下,當狗求生。
畢竟,這真的不穩定。
因為以吳信的眼光來看,無論是蘇綰亦或者蘇婉清,其實都沒有保全自己的能力。
她們雖身份尊貴,但人貴言輕,一切權力皆源于蘇武。
所以,假設蘇武哪天改變了想法,執意要殺自己,那她們也根本攔不住。
因此,吳信感覺自己做出如此選擇,也無可厚非。
而在經過這么多天的努力,恩威并施,與讓人信服英勇戰績和勇武。
吳信覺得,自己麾下的部曲,現在對于自己多少也算是信服了。
雖說叫他們造反,他們可能不會干。
但至少,如果他叫他們直接砍人,他們也不會拒絕。
令行禁止,更不過爾爾。
而且,他此行最大的收獲,還不是這些部曲。
而是…一名忠心可信的下屬。
當然,他說的不是常春,亦不是鄭明和盧春。
畢竟他們,對比另外一人,跟吳信關系雖好,但還未親密到某種地步。
亦或者說,他們雖然與吳信關系日益親密,但依然和他的那些部曲一樣。
在仁、智、禮、義、信,這種儒家教育的環境中所受的教育,對于天子乃天命所歸這種說法,依然崇敬,認同。
故而,叫他們造反,或者反抗天子,他們恐怕也會猶豫不決。
所以,吳信這里說的忠心可靠的下屬,其實是…蕭逸飛。
吳信微微側頭。
其身側,也是吳信整個部曲中,唯一一名沒有穿著戎裝,只是穿著尋常布衣的青年。
而青年,雖不穿戎裝,但看起來卻依舊帶著英武氣,眉清目朗,儀表堂堂。
只是一道像是新傷的交錯刀疤,從眼角貫穿整個臉龐,破壞本來儀表堂堂的相貌。
不過,這時候的蕭逸飛已經不能叫蕭逸飛了。
而是吳逸飛。
畢竟,造反終究是大罪。
“不明所以”的百姓可以找理由或者用蘇綰的仁慈為理由免死。
但作為反叛的首領,卻不行。
只能掩人耳目,不然影響不好。
想到這,吳信雙目中,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
隨即人物面板中——見微知著緩緩發動。
而在發動的下一秒。
蕭逸飛的人物面板就俘于吳信眼前,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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