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猝不及防。
悄然間,在蕭逸飛滿心的疑惑下,軍隊也迎來了休整的時刻。
同樣的,在數名來自于中軍大營的傳令兵的通知下,吳信也下達了休整的命令,與驍騎營的眾人一同把戰馬拴好,在一處空地上坐了下來。
遠方,粥米的香氣已經彌漫了開來,甚至還夾雜著些許肉香,這讓本來就趕了一上午路饑餓的眾人肚子也頻繁的發出抗議。
可雖如此,但也依然無人擅自離開。
畢竟作為外圍警惕的隊伍,他們必須要等到有傳令兵來通知他們時,或者有隊伍來跟他們輪換時,他們才可以前往內營中就食。
所以平日里,在這等待的空暇時分中,吳信也總會選擇給眾人講一講認字和兵法要領,或者找人一同訓練一下武藝,來打發一下這段空白的時間。
而昨天,吳信是講了兵法要領的。
那自然的,今日他便選擇了找人一同訓練一下武藝。
空地上,被眾人圍在中央,吳信雙手環雄,掃視了一眼眾人,隨即便將盧升點了出來。
“盧升,今天你出來練習一下。”
至于為什么選擇盧升…
其實是因為就他最顯眼。
在一眾裝作鎮定的人當中,就他面色最嚴肅的低著頭,像是這地可真像地一樣的。
“啊!又是我?”
不出所料,被點到名字的盧升頭皮發麻,不由得嚷嚷了一句,然后站起身,哆哆嗦嗦的握著腰間的利刃走向中央。
“哈哈哈哈哈——”
而他這副樣子,也是惹的在吳信點完名后松了一口氣的眾人笑出了聲。
“好了快點,怎么像個娘們一樣的。”
這讓盧升感到有些窘迫,但在吳信的催促聲中,最后還是惡狠狠的掃了一眼眾人,什么都沒說,便苦著臉走到了吳信面前不遠處。
其實,這也怪不得盧升。
主要還是在行軍的這些日子里,吳信無論是講兵法要領還是練武的時候,大多都是叫他。
搞得他真的對吳信是又畏又服。
畏的是,吳信講完識字和兵法要領,叫他回答問題,他回答不出來,要被揍。
練武的時候,打不過,也被揍。
服的是,他對于吳信這些行為下暗藏的看重極為感激。
或者說,其實現在驍騎營的所有人,大多對于吳信都很感激。
畢竟,所謂讀書認字和兵法,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有機會能學的。
只有那些世家豪強子弟才可以。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吳信,他們也許這輩子,直到死了之后,都不一定有這個機會去讀書認字,學習兵法。
而無法讀書認字,也自然一輩子都只能當個大頭兵,沒法繼續往上爬。
更何況,在他們看來,以吳信的身份,也沒必要對他們這些底層軍兵做這些。
可他就是這么做了。
所以在盧升和驍騎營的眾人眼里,吳信就是他們的貴人,這如何不讓他們感激?
“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