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離皇宮東側已然接近的一處宮道上。
哀嚎、喊殺聲不絕。
吳信騎著搶來的戰馬,再次調轉馬頭,向著已經被沖散的軍陣沖去。
近乎千人的亂軍見此,幾乎就是丟盔卸甲般,滿目驚恐的四散逃離。
“不許退!!不許退!!攔住他!!!”
只有領軍的將領依然還在舉刃,奮聲的竭力收攏,試圖攔下吳信沖鋒的腳步。
不過,盡管如此,但將領也只是做做樣子,看似向前,實則同樣是朝左邊撤去。
畢竟,他真的感覺是倒了血霉。
遇到這么個…怪物。
明明只是奉命封鎖這條道路,可誰知道居然有人敢一人闖關。
而且一人闖關就算了。
因為一個人安能與他手下的千人對峙?
還是說,你以為一個人就能突破他千人所擺出的陣法?
哈哈哈哈,說笑話呢。
還是真以為這是說書呢。
靠著一匹馬,一柄兵器,就能在萬軍之中如履平地?
但…
誰知道這人真這么猛啊。
六次!
整整六次!
他一個人騎著戰馬,揮舞著長戟,整整沖了六次陣!
一次又一次把軍陣沖爛。
也一次又一次把將領的三觀也沖爛了。
以至于別說底下這些軍兵了,就算他本人的被殺的膽寒。
簡直可以說,這哪里是人力都阻攔的?
這直娘賊簡直就是天神下凡。
想到這,將領又加快了逃離的腳步。
但很顯然,吳信并未選擇放過他。
因為屢次沖陣并非沒有代價。
雖然身穿甲胄和內甲,但依然還有些地方是甲胄沒有保不住的。
所以,盡管如今吳信看似生龍活虎,但也傷勢極重,近十數道傷口在他的身上被劃開,淋漓的鮮血從身上流淌而下,在落入大地的同時,也讓本就在沿途中不停廝殺,導致一次又一次被拖延的吳信心中愈發惱火。
也使得眼見軍陣徹底潰散,看著將領的所在的眼神也愈發赤紅。
“踏踏踏…”
吳信駕馭著戰馬,在將領驚怒的眼神中,疾馳而來。
最后…
“轟——”
用長戟把這名將領的頭顱砸的稀巴爛,白的紅的四處飛濺。
“希望接下來順利點,能找的到人,不然…”
做完這一切,吳信舔去順著臉上流止唇邊的的腦漿,調轉馬頭,聽著遠處隨著亂兵四逃,不停響起,此起彼伏的集結號角聲與戰鼓聲,嘆了一口氣。
“真要變得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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