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魂脫體而出后,師父的云紋盒子也發揮了作用,大聲念了幾句佛魔咒,立即就把魔魂扯了過來,嘭一下就濃縮進了盒子里!
師父已經是鬼仙了,林正義的魔魂連仙都不是,仗著一具以魔氣煉制而成的尸仙之體為惡作怪而已,如今給師父一叫破,當即逃都不能,直接回了盒子里了。
念了幾句咒語,師父將我的掌門金劍取來,隨后開始做法滅魔魂,我在旁邊看著,倒也學了不少東西,原來鬼仙的咒語對付魔魂還是有用的。
加上掌門金劍破魔的作用,很快魔魂就給消除得差不多了,但魔氣越是收縮,就越是熾烈,最終竟凝聚成了指甲一樣大小的魔晶核,這東西晶瑩剔透,黑如墨鉆,十分的漂亮,要不是知道他就是魔魂給消除后留下的東西,我還真有種要把他弄成項鏈的想法。
做完這一切,師父似乎也感到了疲乏,現在鬼仙都這樣,可想而至以前追了一輩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了,而以前還未必能夠消除得這么干凈。
把掌門金劍交還給了我,那枚黑鉆師父也不打算要了,我問他這東西是否的就是魔魂,師父搖頭卻說不是,只是塊沒有了能量的晶核,連掌門金劍也破壞不了。
我當即就心生了覬覦,畢竟我自己也發現里面沒有了力量的存在。
“師父,這黑鉆不要就給我吧,以后沒準還能有點什么用。”我說罷就拿起了黑鉆來,師父倒也沒說不行,我把它順手就放進了云紋盒子里,小心謹慎的我還是加封了符紙。
李劍臣的軀體躺在了甲板上,身上到處都是刀削斧鑿后的痕跡,可謂傷痕累累,不過其中精魄的強大是不容置疑的,他鍛體大半生,可謂是道法和身體都練到了半仙的程度,如今更是給林正義的魔魂練成了尸仙之體,自然是厲害無比的。
李牧凡面對李劍臣的魂跪倒在地,哭得跟個孩子似的,一路述說李劍臣死后,乾坤道的過往,以及如今殘酷的現狀和事實。
李破曉和李斷月都是跪在了后面,無論是尊師重道,還是對于死人的緬懷,這都是必然的。
李劍臣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后看向了躺在那邊的李劍聲的尸體,表情復雜無比。過去后,李劍臣悍然淚下,隨后半跪在地,將李劍聲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后,大手按在了李劍聲的肩膀上,道:“老家伙,想不到我死了,你也隨我而來了唉,你還是和我一樣的固執,總也不攤開自己的心懷,現在死了連魂都沒有剩下,成了鬼的我,道別之時該和你說些什么?”
李劍聲是值得欽佩的宗師,他桀驁不馴,卻有明確的除魔衛道之心,光是這一點,就比很多大宗師要強無數倍,所以他的死,我心情很是低落,一言不發的看著乾坤道接下來到底該何去何從。
“乾坤道自道宗創立以來,除魔衛道,行俠仗義,無一時代不是道門中的楷模,只是因與其他門派的隔閡,導致了互相的不解,才陷入了如今的境況,我和李劍臣李道友自上次我渡劫前,就曾經深入的探討了這里面存在的弊端,乃至于往后的處世觀等,我還是覺得往后的路,由李道友選吧,總不能就這么困在我這里,一天,你覺得呢?”師父問起我來。
李劍臣是我用盒子關起來的,并且交給了師父保管,師父沒有直接將他放走,而是把他帶到了這里問我,那是尊重我的決定。
“李劍聲李老前輩是值得尊重的人,他讓我知道了乾坤道的堅持和決心,所以弟子覺得,乾坤道并沒有根源里的壞人,只不過大家意見不同,經歷不一,所以生出了一系列的矛盾和沖突,既然師父都這么說,我又有什么意見?”把李劍臣放走,連帶這具尸仙之體也帶回乾坤道,我也是舉雙手同意的,只有乾坤道才有資格處置他們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