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日一大早,裴承毅就來到戰術指揮中心。
雖然陸續收到凹軍開始攻打加爾各答、殆軍占領巴拉索爾位于奧里薩邦東北的濱海城市、刃軍先頭部隊到達婆羅門河北岸等好消息,但是裴承毅沒有半點激動的樣子。仍然聚精會神的看著不斷變化的戰場地圖,似乎正在等待什么消息。這讓參謀感到很奇怪,就連袁晨皓都覺得裴承毅很反常。
“裴總,軍情局發來的情報。印軍開始向安拉阿巴德集結
裴承毅的身軀微微震動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袁晨皓看了眼突然笑起來的裴承毅。對通信參謀問道:“有多少印
“具體數字不太清楚,但是不會少于舊個師。”
“夠多了!”裴承毅呵呵一笑,說道,“讓軍情局盡快提供確切情報。收到消息后送到我的辦公室來。”
通信參謀點了點叉,轉身離開了。
裴承毅朝袁晨皓看了一眼,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袁晨皓皺了下眉頭,追上了裴承毅的步伐,有點急切的問道:“裴總,印軍增援安拉阿巴德,不見得是好事,你為什么”
“井別急
。推開辦公室的房門,等袁晨皓進去后,裴承毅才拉上了門,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從昨天中午開始,你就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了吧?比如說,為什么沒有按照計劃打手讓空降舊3旅出動。”
袁晨皓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當時沒有跟你說,是因為我也不大肯定
“不大肯定什么?”袁晨皓立即追問了一句。
裴承毅笑了笑,坐到沙發上,點上煙,抽了兩口才說道:“你認為。誰是印軍的最高指揮官?。
“聳然是魯”袁晨皓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說到嘴變的答案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