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聞支專后,裴承毅把炮好的茶端了討去
“裴總,在這邊的日子過得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裴承毅看了眼西裝革履的劉曉賓,又朝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康曉霆點了點頭,才坐了下來,說道,“才來沒幾天,還沒適應這邊的氣候。總體來說,還算比較稱心,沒有遇到什么煩心的事情,輕松多了。”
“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余的了。”劉曉賓呵呵一笑,說道,“認識康總吧?”
“久仰!”裴承毅再次朝康曉霆點了點頭。
“裴總客氣了,論軍銜,我是你的下屬。”康曉霆也客氣了一番。
“你們都別客氣劉曉賓沒多羅嗦,說道,“此次前來,主要就是與裴總商討阿根廷的事情
裴承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劉曉賓的意思。
“老李非常重視你的意見,所以讓我找到了康總,由華安公司全權負責雇傭退伍軍人的事情。”劉曉賓掏出香煙,因為知道裴承毅已經戒煙,所以沒多客氣,點上抽了兩口,說道,“招募退伍軍人的事情并不麻煩,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別說幾百人,就算要幾千人也不是問題。過來之前,我們與阿根廷情報機構接觸過,只要能夠招募到足夠優秀的軍人,傭金好商量。不是說招募的雇傭兵越多越好,所以老李讓我過來一趟,搞清楚具體情況,以便照章辦事。”
裴承毅微微皺了下眉頭,聽出了劉曉賓這番話的言外之意。
很明顯,軍情局對裴承毅在阿根廷搞出來的事情非常不滿,至少李存勛覺得裴承毅在亂彈琴,不然不會讓劉曉賓過來“督陣李存勛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修憲運動”進行得轟轟烈烈,軍情局長肯定忙得焦頭爛額,裴承毅卻在阿根廷搞出這么多的事情來,就算李存勛的脾氣再好,也會非常惱火。如果僅僅是惱火,還沒什么大不了。按照裴承毅的猜測,李存勛肯定擔心惹上麻煩。雖然在外人看來,軍情局幾乎無所不能,但是在特殊階段,李存勛許呀哦集中力量處理國內問題,不可能一直盯著外面。如果裴承毅在這個時候制造今天大的麻煩,因為援阿工作由李存勛全權負責,所以替裴承毅擦屁股的肯定是他。毫無疑問,李存勛不想惹上麻煩,特別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上麻煩。
等劉曉賓端起茶杯,裴承毅開口說道:“老李是什么意思?”
“能幫就幫,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也幫不了。”劉曉賓放下茶杯,說道,“雖然我還沒有與阿根廷的有關人員接觸,康總那邊的談判也要明天才開始,但是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情報,阿根廷的情況比我們想像的糟糕得多。”
“什么意思?”裴承毅立即皺起了眉頭。
劉曉賓笑了笑,把目光轉向了康曉霆。
“過來之前,我們與阿根廷當局進行了初步接觸,拿到了阿方的意向合同。”康曉霆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坐在對面的裴承毅,說道,“按照阿方提出的意愿,除了委托我們雇傭一批退伍的空降部隊官兵之外,還希望通過我們雇傭一批退伍的飛行員,特別是戰斗機飛行員
“飛行員?”裴承毅長出了口氣,“阿根廷想雇傭多少飛行員?。
康曉霆苦笑了一下,說道:“沒有具體數字,用他們的話來說,越多越好。”
裴承毅愣了一下,隨即也苦笑了起來,說道:“看樣子,阿根廷的情況確實比我們想像的糟糕得多。”
“這僅僅是個開始。
劉曉賓點上第二根香煙,說道,“如果情報沒錯,阿根廷內部對通過軍事行動收復馬島的分析非常嚴重,甚至連阿軍內部都存在分歧。也就是說,塞隆并沒獲得絕對支持。打贏了,一切都好說,沒人會與立平戰功的總統對抗。打輸了,塞隆能夠保住小命都算萬幸。”
“也就是說,只能贏不能輸。”
劉曉賓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或許還有第三種解決辦法。”裴承毅遲疑了一下,說道,“國內是什么態度?”
“老李?。
裴承毅搖了搖頭,相信劉曉賓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