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總參謀部夭天都在吵架。挺熱鬧的吧?”“熱鬧?”裴承毅回頭看了眼袁晨皓,把泡好的速溶咖啡遞了過去。“確實很熱鬧,跟外面的才市場差不多,討價還價這些一個多不少,就差沒有動手動腳了。聽你的話,這幾天你不在總參謀部?”
袁晨皓知道裴承毅明知故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說道:“我也是網聽說的,裝備的事情確實很棘手,你在裝備辦公室干過,比較了解情況。聽項總說。沒個十天半個月,這些事情扯不清楚。我覺得,你這次多半界下來了。”
見到袁晨皓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裴承毅沒糾纏開始的問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憑什么讓我留下來?項總按的什么好心,你不可能不清楚。擺明了是總參謀長與后勤裝備處長的事,卻讓我來處理。他不想得罪人可以理解,畢竟誰都想在離任前留個好名聲,可他也不能什么都替新的總參謀長著想吧?”
“老裴,你這就是說氣話了,你還不清楚林嘯雷的為人?”圓讀最斬章節就選淚書吧甩凹鵬齊全
裴承毅笑了笑。沒有加入這個話題。
袁晨皓并沒有放過這個話題,說道:“我才進總參謀部的時候就知道,林嘯雷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海軍主義者”當年彭總沒有栽培他,而是重點扶持了項總。就是因為擔心他搞亂軍隊的規矩。雖然我不是“陸軍制勝論,的信徒,也不是“空軍制勝論。的信徒,對其他那些所謂的“制勝論,也沒多少興趣,但是我相信,真讓林嘯雷放開手腳干,恐怕不出五年就會天翻地覆。
“你是來做說客的?”裴承毅靠到了沙發上。
“有這個必要嗎?”袁晨皓笑了笑,說道,“項總什么都沒給我說,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再說了,真要給你做思想工作,我也不需要拉上項總,是不是?”
裴承毅笑了笑,知道袁晨皓沒有說謊。
悅實話,你不可能不清楚項總的用意。”
“這個,我們心里明白就行了。”
裴承毅這么一說。袁晨皓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事實上,項鋌輝以參加高層會議為名,讓他參與裝備發展計哉的審定工作時,裴承毅就知道,總參謀長此舉是要他牽制林嘯雷。準確的說,這不大可能是項鋌輝的主意,畢竟項鋌輝沒有明顯的軍兵種偏見,而且早就不過問總參謀部的工作了。按照裴承毅的猜測,這很有可能是元首的安排。
如同袁晨皓所說。元首的第一個意圖就是用裴承毅壓制林嘯雷。
準確的說。是讓林嘯雷知道,他不是獨一無二的,有人可以取代他,甚至比他做的更好,讓他坐上總參謀長的位置后老實一點。別獨出心裁的搞出些什么花樣來。顯然,這其中限制海軍獨大的重要性并不大。
不是說不應該限制海軍擴張,而是很有必要。
雖然彭茂邦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陸軍主義份子”但是在他軍旅生涯的最后幾年,觀念發生重大轉變,最直接表現就是重點栽培項鋌輝,而不是其他陸軍將領。比如當時呼聲非常高的蘇勁輝。項鋌輝名義上是陸軍上將,實際上與陸軍的關系并不密切,至少不像其他陸軍將領那樣。認為陸軍大過其他軍兵種。正是如此,在項鋌輝擔任總參謀長的比年間,共和國的軍事力量建設日趨平衡,而且還誕生了包括天軍、電子兵、陸戰隊等獨立軍兵種,完善了軍事力量體系。不管后人怎么評價這個沒有指揮過一場戰爭的總參謀長,誰也不能否認項鋌輝對共和國國防建設做出的卓越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