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會議室內。在眾多議員的主張下,僅僅過了弓分鐘知山題就由“是否及時兌現條約義務”轉變為“立即參戰對美國是否有利”
議員的想法不必多說,就連參眾兩院的民新黨領袖、以及民新黨黨魁按照美國的相關法律,總統參選人不得為政黨黨魁,所以杜奇威早已不是民新黨黨魁都對戰爭抱有一絲幻想,認為美國可以效仿前兩次世界大戰,在其他列強爭斗的時候有條不紊的預熱,等到其他列強斗得遍體鱗傷之后再參戰,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
問題是,現在的情況與前兩次世界大戰一樣嗎?
不可否認,美國確實是第一次世界大戰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最大受益國,而且正是這兩次世界大戰成就了美國的霸主地位。同樣不可否認的是,在這兩次世界大戰期間,特別是在珍珠港事件之前、也就是美國正式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美國并不是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強國,也就不是戰爭的聚焦國。更重要的是,美國在兩次世界大戰前后的一些基本戰略使其長期游離于國際秩序之外,并未卷入列強紛爭。特別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后,“孤立主義”在美國盛行,雖然咽年在紐約爆發的大蕭條徹底改變了全世界。但是憑借無與倫比的地理優勢,美國成功置身旋渦之外,沒有卷入歐亞大陸列強間的紛爭,為自己創造了最為理想的戰前環境,也為選擇最合適的參戰時機打下了基礎。
毫無疑問,此時的美國并不具備這些得天獨厚的條件。
面對冥頑不靈的國會議員,杜奇威只提出了一個問題,即共和國主動發起進攻,美國該怎么辦?
這不是一個,可以簡單作答的問題。也不是一個可以輕松回答的問題。
雖然幾位國會議員的態度仍然堅決,堅持以美國利益為準,即不管是否參戰、以及在什么時候參戰。都的由美國利益決定,而不是由盟國利益決定、更不是由未有公開承認的盟國的利益決定,但是在“美國利益”的含義上,眾多議員都肯定了一點,即重要盟國的利益就是美國的利益,保護盟國不受侵略,也是在保護美國利益。由此可見,議員已經換種方式承認了兌現盟約的重要性。問題是,涉及到具體問題。即美國什么時候兌現盟約時。幾位議員都表示需要足夠的時間。在這個問題上,杜奇威沒有堅持己見。只是在承認國會需要更多的時間討論與審議相關議題之后,要求給予聯邦政府足夠多的支持,讓聯邦政府提前展開戰爭準備工作。對于杜奇威這個小小的要求,幾位議員都沒反對,表示將積極活動,盡快通過聯邦政府提交的相關法案。談到這,也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送做幾位有頭有面的國會大人物之后,杜奇威給正在飛回華盛頓的洛布林夫人打了電話,讓這位網剛去拉美地區轉了一圈的副總統負責國會的事情,務必盡快讓國務院已經擬定好的幾份法案在國會獲得通過。
與援助俄羅斯比起來,盡快完成戰前動員更加重要。
不管那些國會議員有多么樂觀與自信,杜奇威都知道,戰爭就在大門外,美國不可能像兇多年前那樣。等到戰爭全面爆發2年多之后,才在做好了充足準備的情況下,姍姍步入戰場,收拾殘局。可以說,只要時機成熟,不管美國有沒有做好準備、有沒有按照盟約參戰,共和國的軍隊都會越過浩瀚的太平洋。將戰火燒到美國的領土上。杜奇威始終相信,與其讓對手發起進攻。還不如主動迎戰。
備戰靠的不是議員,而是將軍。
杜奇威與洛布林夫人通電話的時候,國防部與參聯會的主要將領已經到達白宮,正在位于另外一端的茶餐廳內討論著當前的戰局。
叫上等在會議室外面的史塔克。杜奇威先去了橢圓形書房。
“最新的戰場信息已經在處理。初步結論是,中國軍隊很有可能發起兩棲登陸。”史塔克知道杜奇威想要什么,沒有耽擱半點時間,關上門后,說道,“到底在哪里登陸,“卡特琳娜。還在分析。我個人的判斷是,登陸地點由中國當局的戰略決策決定,也由中國的戰略方向決定。如果中國當局把太平洋當成主戰場,就不會把登陸地點選在日本海西岸,也不會攻打薩哈林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