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月光儀式的進行，在觀察完一個方向后，女助祭輕輕搖頭，示意旁人可以調整方向。
兩百多米外的月亮花園管理者，按照男助祭的指示，開始輕微轉動巨大鏡面的聚光角度。
黑箱也在兩名戰斗牧師幫助下，調整方位和角度，確保聚光焦點，直射在箱面的觀察孔處。
就這樣，儀式一直進行數十分鐘。
期間林風只是看了幾眼聚集的暗紅色“月光”，雙眼就感受到如針扎般的刺痛。
感覺再多看一眼就會爆炸。
只能看一會、休息會，減輕痛苦。
不過林風卻發現，黑箱附近的助祭和戰斗牧師們，受到的影響好像更小。
雖然他們進化等級是比自己強一些，但似乎只是絮狀的烈陽詛咒能量，對他們來說根本沒多大傷害。
林風想起黑箱里的獻祭者，在被選中之后，喝下的一大杯圣泉水。
或許跟這個也有一定關系。
而在持續觀測期間，林風還聽到黑箱之中傳出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顯然在聚光照射之下，水的溫度已經加熱到了沸騰。
但此項舉措效果顯著！
原本只能夠堅持片刻的獻祭者，通過箱中水的緩解，不會那么快的直接自燃。
能堅持掃描完烈陽禁區境內，圣泉教行駛的區域范圍。
而身后與之產生精神鏈接的女助祭，也讀取完所有觀測畫面，之后她將匯總出一份禁區情報，傳遞給前方圣城。
隨著儀式結束，林風貼靠在窗臺下，長舒口氣。
遠處暗紅色月光，也恢復正常。
這時他的耳邊，飄來靡靡之音。
是綠洲艦尾處的圣泉福音，主教大人和神甫們，帶著四五萬荒民，進行虔誠的禱告和贊美。
時間已經來到晝夜的凌晨。
距離晝日也沒幾小時。
遠處花園中的圓月，光芒逐漸暗淡，還能聽到頭上的穹頂，傳來腳步聲。
上仆工人要開始把覆蓋的光伏電板，再一塊接一塊的抬走，為上民們迎接初陽與新一天的到來。
林風與沈玥二人，癱坐在塔頂閣樓，前者滿臉熱淚，后者則在憋笑。
等隔壁高塔的助祭和戰斗牧師離開，林風擦了擦眼淚，開口道：
“那個女助祭，她是不是能接收獻祭者看到的內容？”
沈玥笑著點點頭：
“那是一階后期，精英助祭中的心靈大助祭，擁有精神系的天賦異能，一階后期上限的實力，幾乎僅次于二階神甫。”
“她們習得心靈感應能力，能夠與其他人類的大腦精神進行溝通，讀取鏈接目標腦內的意識及畫面。”
說著，沈玥同時介紹道：
“無論助祭還是戰斗牧師，亦或者之上而二階神官，都可分為見習、資深、精英三個級別，對應進化階段內的初中后期，像我就是一名，一階初期的見習助祭。”
林風長呼口氣，有些后怕道：
“那個獻祭者，他待在水里，也就沒法自燃吧？最終是被煮熟了？”
“難道這種觀察只能靠人來，不能研制進行捕捉的電子儀器？”
沈玥聳聳肩：
“等不到煮熟了，烈陽詛咒會直接將他體內磷元素，進行剝離和引燃，黑箱中的獻祭者已經在水中燒成焦炭。”
“不過加水能緩解這一過程，讓他堅持到觀察結束，不用再浪費第二個。”
“他就只是個載體而已，聚集的詛咒，必須要有承載它釋放的容器。”
“至于為什么要用活人觀察，原因之前我已經說過了，烈陽的詛咒，對大腦強烈精神波動，有著很強的偏向喜好，所以用人腦進行引誘和捕捉，效果最佳。”
林風低嘆口氣，隨即想起一件事：
“所以戰艦尾部的圣泉福音……”
“聚集四五萬的的荒民，也是為了吸引烈陽禁區中的詛咒光源，讓它們能朝綠洲這邊看過來，好能被望遠鏡觀察捕捉到？”
沈玥輕輕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