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寒本靠墻站著,可看到宋清寧如此堅強的一幕,他內心深處有根弦被人輕輕撥動。
他皺眉盯著,那雙眼中的視線從宋清寧臉上逐漸挪動,最后停留在了縫針的醫生身上。
“嘶……”
醫生下手重了幾分,宋清寧顫抖著道吸一口涼氣,她還沒反應過來,傅深寒人已經到了她面前。
腦袋被一只大手罩住,順著他手上的力道,宋清寧就將頭靠在了傅深寒身上。
她想推開,但傅深寒那只手摁著她的肩膀,醫生還在縫針,宋清寧臉蛋已經紅透。
或許縫針確實很疼,但因為傅深寒,她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接下來宋清寧根本沒察覺到疼痛。
一直到結束。
醫生離開,傅深寒還沒放開宋清寧。
宋清寧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她屏住呼吸:“傅……”
傅深寒手一松將人放開了。
宋清寧蹭的一下站起來,她十分局促,雙手在身前攪動。
“傅總,想到這次麻煩了,你這么多,實在是感謝。”
傅深寒淡淡“嗯”了一聲,他又恢復了平日里那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樣,可經過這次接觸宋清寧知道傳言并不是真的。
傅深寒從來都不是一個外人口中所傳那般冷傲孤僻不近人情的男人。
相反,他很細心,也很……溫柔。
起碼,剛剛讓自己腦袋靠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很溫柔。
“那傅總……我就先回家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大半夜了。
傅深寒道:“走吧,我送你。”
“好。”
傅深寒將宋清寧送到她小區樓下。
宋清寧下了車,還不忘道謝。
傅深寒微微挑眉:“宋大小姐,你都謝了我一路了,不如來點實際的?”
“實際?”宋清寧抿了抿唇。
傅深寒是認真的嗎?
“傅總想要我怎么謝你?”
傅深寒:“改天請我吃頓飯吧。”
宋清寧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好。”
傅深寒升上車窗調轉車頭離去。
宋清寧一直望著,總感覺今夜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
直到目送傅深寒的車遠去,最后消失不見,宋清寧渾身緊繃著的弦,這一刻才終于松懈。
夜晚的風吹得有些大,即便商場買來的衣服很保暖,可宋清寧還是被風吹紅了眼睛。
她眨眨眼,一滴淚順著面頰滾落。
她站在樓下仰頭望著那屬于自己的小公寓。
她又是一個人了,乘坐電梯上樓,開門,屋子里黑漆漆的,一點煙火氣息都沒有,她就是這樣強撐了一年又一年,也不知為何,今年感慨格外多,也許是又長了一歲的原因吧。
宋清寧深吸一口氣,將繁雜的思緒掩下,如往常般回到公寓。
房門打開,卻……沒有以往那般冷清漆黑。
沙發上,南惜揉著眼睛起身:“寧寧,你大晚上的不回家,到底干什么去了?”
盡管等的困了已經睡下,可宋清寧回家她還是第一時間驚醒。
說著話走到宋清寧面前,當聞到女孩兒身上的那一刻消毒水味道時,南惜突然就慌了!
“宋清寧,到底怎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