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清寧一把大火燒去的別墅如今重新蓋起。
裴知珩不顧任何人的勸說獨自一人住了進去。
他已經整整忙活了大半個月,在自己記憶中,這個家曾經該是什么樣子的他如今就努力的復原。
可,盡管曾經的家具擺件一切都被他一比一的復刻,可到底還是冷清了很多。
他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還有家。
那些再次被空運來的玫瑰都還推在院子里。
他穿上束腳運動褲,挽了衛衣袖子就出門栽玫瑰。
一玫瑰一株,一株被埋進土里的時候裴知珩嘴角勾著笑意,往昔那些記憶一下子涌入腦海。
似乎就是在不久前,他瞞著南惜空運過來許多玫瑰,當時南惜感動的滿眼淚水……
裴知珩眼眶濕潤,最后,視線模糊了雙眼。
就在他滿手泥土栽玫瑰的時候,手機響了,他開了免提接通電話。
電話對面是助理趙力的聲音。
“裴總,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最近一直都在盯著宋小姐,跟您所料差不多,宋小姐去了海城。”
裴知珩一顆心提起來,他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緩緩站起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住。
“怎么樣?”
“宋小姐很聰明,她磨蹭了時間甩開了我們的人,但是經過我們一夜的追查,知道他去了一個住處,那地方是祁先生住的。”
惜惜!
一定是他的惜惜還沒死。
掛斷電話,裴知珩滿院子走來走去,他的一顆心狂跳不止,激動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抑制住澎湃的心情細細的思索之前的那些事。
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他早就就看得出來祁宴對南惜別有所圖,只是當時南惜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
還有那次宋清寧出現在別墅時,不遠處跟著她停下的那輛車。
他本來就是個做事謹慎的人,當時不放心后來還派人查過,那車就是祁宴的!
如此一來,什么都說通了!
南惜活著!她還活著!她只不過是去了海城被裴知珩給藏起來罷了!
捋清楚頭緒,裴知珩給趙力打了電話過去。
“吩咐那邊的人不要打草驚蛇算了,讓人都撤回來吧,我自己親自去!”
趙力有些驚訝:“裴總,公司現在正在面臨困境,你若離開了群龍無首,只怕要出大亂子。”
“放心,我自有安排。給我訂一張去海城的機票,越快越好。”
趙力這邊,他手機開了免提,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怕接電話的時候,自己聲音里滿是驚訝,可這些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他掛斷電話。目光落在了夏雨濃身上。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難道還在做夢嗎?”
夏雨濃坐在梳妝臺前化妝。
她動作遲緩,始終不愿意這樣……
“雨濃,這已經是讓你看清事實的最好機會了,你到底還抱有什么樣的期望?”
“在裴總心里你什么事都不是一直以來他最愛的人,始終是夫人,哪怕人已經死了,可他還是不相信,甘愿將自己逼成一個瘋子!”
“雨濃,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當時和我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泄憤,可我甘愿做你的工具人,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不要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白白葬送自己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