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金波邁上走廊,笑道:“溫支隊,您和溫法醫先聊著,我去辦點事兒,馬上就來。”
“好。”溫墨提著手提包,上了樓。
何金波轉過身,看見張磊像是電線桿一般杵在臺階上,他招手道:“小張,你過來。”
張磊咽下一口唾沫:“啥事兒啊,何隊。”
“你現在有空嗎?”
“呃,有吧。”
何金波掏出錢包來,想了想后,拿出一百塊錢遞給他。
“你現在去一趟百貨商場,給我買一雙好點的男士手套來,記住了,要皮的,最好是山羊毛的。”
張磊咂嘴:“不是,溫支隊那手套,國內買不到啊,國外貨,澳大利亞才有的賣。”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張磊發愁,接過錢:“行吧,我去跑一趟。”
片刻后,張磊蹬著自行車,承受著不該承擔的苦惱。
還說不摻和楊錦文和溫玲的事兒,他這上哪兒說理去?
因為氣溫又降了好幾度,只有零上四五度,他握自行車的雙手凍得發紅。
自己也得買一雙皮手套,高檔貨的,必須要羊毛!
橋頭派出所。
楊錦文和貓子剛進政務廳,便看見一群人坐在椅子上。
穿著制服的公安看見他們后,立即把他們引到這些家屬身邊。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城北分局刑警大隊的同志,由他來和你們說明一下情況。”
一個中年婦女站起身,她身后是一大家子人,都是愁容滿面,其中還有還一個孩子背著書包,愣愣地看著楊錦文。
楊錦文招呼:“坐吧,坐下說。”
“你們家里是誰失蹤了?”
女人回答道:“我丈夫。”
“他叫什麼名字?”
“趙長軍。”
“年齡丶身高報一下,如果知道血型的話,最好也告訴我們。”
“我老公今年38歲,在供電所上班,身高一米七多一點,失蹤前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他以前捐過血,血型是a型。”
楊錦文根本不用看筆記本上面的內容,這應該就是一號尸體。
“他怎麼失蹤的?”
女人抹了抹眼淚:“他是在九號晚上下班后失蹤的,單位的同事說,他沒騎自行車,是走路出去的,就他一個人。
這之后,他就一直沒回家,這十來天,我們一直找不到他的人,打他的呼機,他也不回電話。”
“單位的同事問過了嗎?他有沒有說自己去哪兒?”
女人搖頭:“他沒說。”
楊錦文抿了抿嘴:“家里枕頭上有他的頭發,有用過的牙刷,或者是……”
楊錦文看向背著書包的男孩子:“這是你們的孩子吧?”
女人點頭:“是。”
“驗個血吧。”
女人停止了抽泣,抬起頭來問道:“你們找到我老公了?”
楊錦文決定先撒個謊:“還沒找到,不過你放心,應該會找到的。”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