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后，程斬一路將司野送回了本科部，跟他說，要給教授遞份資料，正好順路。一直順到教室門口，遇見了沈塤。
沈塤先是瞧見司野晃悠進來挺激動，轉眼就瞧見了程斬的身影，陡然變得拘謹，眼里還有恐慌。
“程、程學長……”
程斬一改平時清高模樣，微笑看他，“沈學弟看著臉色不好，不會是昨晚看見什么了吧？”
一句話問得沈塤臉色更是煞白。
整個一堂專業課，沈塤上得都心不在焉，但凡有點動靜就嚇得一激靈，趕忙四處看看。弄得專業課老師都跟著緊張，不悅說——
“沈塤，你是鬼附身了？一驚一乍的干什么？”
就見沈塤聞言輪圓了眼睛，蹭地一下站起身，“鬼？哪呢？哪呢！”
……
暫時性地，被請出教室。
用老師的話說就是，你先出去溜達溜達，曬曬太陽，冷靜冷靜。學海無涯啊沈同學，千萬別鉆牛角尖，不是只有學霸才能成為社會精英，綜合素質很重要。
得，老師以為他心理出問題了。
司野陪著他一同坐在長椅上曬太陽，沈塤特意找了個陽光足的地方，跟他說，我得補補陽氣。
司野被他的狀態弄得一頭霧水的，心想著，這小子昨晚沒做什么風流事吧？好端端的補什么陽氣？
“跟女鬼纏綿了？”
又嚇得沈塤差點原地起跳。
“可別說鬼字了！”他連連擺手的。
司野翻了個白眼，什么毛病這是？先不能提實驗樓仨字，現在又不能提鬼字。沈塤見他這副神情，急急說，“你可別不信邪，我昨晚就撞邪了！”
于是，就將昨晚的所見所聞講給司野聽。
司野竟還聽得津津有味，還一個勁問他后來呢。沈塤一瞧，急了！
“我沒騙你！這就是我昨晚上經歷過的，你還真當故事聽了？”
司野嘆，“那你后來去驗證了嗎？到底有沒有植物人和漢服女啊？”
“我哪敢再去驗證啊？”沈塤說，“能活著回宿舍已經算是命大了。”
事實上，昨晚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回了宿舍。宿舍里一個人都沒有，就他自己，那一刻別提多絕望了。那么晚去其他寢室也不好，就只能縮在床上蒙著被，一晚上都沒敢闔眼。
司野瞅著他眼睛下的兩團烏青，給出分析，“喝醉酒眼花了吧。”
他今早路過園林區，并沒看見什么巨大型的植物，更別提像是人造型的了，要是有的話，他應該能關注到。
至于湖面上，每天都那么熱鬧，談戀愛的都一抓一大把的，別說大晚上了，后半夜據說也會有人去那，那沈塤喝醉了酒又受到驚嚇看走眼，也不是不可能。
沈塤搖頭，“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從園林區那逃走我就醒酒了。司野我跟你說，我今天還能爬起來上課那純粹靠的就是意志，換做別人早就塌了！”
見他不語，沈塤急了，“你是不相信我啊，還是不信這世上有鬼？”
“我信。”司野想著可別激他了，再說，他又不是沒見過鬼。
其實司野挺想給他普及一下，鬼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嚇人，或許換個角度去考慮就沒那么害怕了呢。
沒等開口，就見沈塤又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說啊，程學長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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