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國最高軍事學府的一間教室里,氣氛劍拔弩張。陳軍身著中將軍服,靜靜站在那里,卻仿佛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你怎么說話的,在場各位,哪一個不可以當你的大哥?”陳軍對面,陳軍一臉囂張地大聲說道。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一群大校們紛紛露出戲謔的表情。
藍廣志嘴角一撇,嘴皮翻動,語氣中滿是嘲諷:“還有你的軍銜,怎么回事?為什么提前穿將軍的制服過來?我們畢業后才能授予將軍軍銜,你小子的意思,就是以后會成為中將是吧?這樣的行為太過違規了,別怪別人針對你。”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上下打量陳軍,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我給你機會,叫大哥,我教你尊重怎么寫。”藍廣志不依不饒,繼續說著,那模樣就像街頭小混混在欺負新人。他的話成功把后面一群大校逗得哄堂大笑,此刻的他們,真就像銅鑼灣那些爭狠斗勇的混混,正逼迫一個要入門的小弟。
這些高級軍官,在同等階層下,平日里的威嚴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們仿佛回到了年少輕狂當刺頭的日子,越亂越覺得有趣。在他們看來,陳軍明明最多也就上校軍銜,卻穿著中將軍裝來“裝逼”,這簡直不能忍,必須得拔掉他這根刺。
“老藍,好樣的,讓他跪下來,叫你大哥。”人群中一個大校起哄道。
話音剛落,只聽“哎呀”一聲,藍廣志捂著嘴巴,“啊啊啊”地連退三步,一臉震驚地看著悠然站起來的陳軍。他用手指著陳軍,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媽的,你居然動手打人,你完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陳軍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他指著自己的右手手指,用力一扭。“咔嚓”一聲悶響,劇痛瞬間傳遍藍廣志的全身。緊接著,他就被陳軍像拎小雞一樣拽了過去。陳軍一臉淡然,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么喜歡讓人跪,喜歡當別人的大哥,那么,你就跪下來吧。”
說罷,“砰”的一腳,陳軍精準地踹中藍廣志的腿彎。藍廣志就像被推倒的玉山、倒下的玉柱一般,“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教室里陳軍的面前。他想掙扎,卻根本使不上力氣,不想跪也沒辦法,那干脆利落的樣子,仿佛是在清明上墳時給祖宗磕頭一樣。
陳軍原本并不想惹事,他答應過龍帥,是來軍校好好學習,走完將軍晉升程序的。可事情主動找上門來,這群人還咄咄相逼,想要安心讀書顯然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教訓一下這些家伙,讓他們清醒清醒,明白該如何做好一個炎國的高級軍官。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眾人看著被制服的藍廣志大校,就那樣直挺挺地跪在陳軍面前,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人群就像炸開了鍋一樣嘩然起來。
“艸,這個小子動手了,他居然當著我們的臉打人了,上去,好好教訓他。”說話的是趙山大校,他平日里就和藍廣志意見不合,在軍事演習上還曾“斬首”過藍廣志。此刻看到藍廣志吃癟,他覺得陳軍實在是太囂張了,自己這樣的“好人”都看不下去了。
“上,教訓他,冒充將軍還惱羞成怒打老藍。”其他人也跟著起哄,紛紛摩拳擦掌,準備一擁而上。
然而,現場有三四個上校卻異常冷靜,他們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就像在看一場精彩的鬧劇。這幾個人正是從東南軍區過來研修的高級軍官,他們深知陳軍的厲害。在他們心中,兵王都不是陳軍的對手,這些多年沒親自動手的高級軍官上去,那純粹就是找揍。
在三樓一個隱蔽的窗戶位置,透過狹小的縫隙,可以清楚地看到教室里發生的一切。
“發生沖突了,那個陳軍直接就動手了啊,有點囂張,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高級軍官,都不怕得罪人嗎?”校長周衛國一臉吃驚地看著里面,原本他以為陳軍會和對方講道理,沒想到這小子一言不合就開打,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總教官馬峰輕輕搖頭,解釋道:“校長,其他高級軍官都是常規部門的,而陳軍是特種部隊的,他的作風與其他人肯定不一樣。沒有招惹他,什么事都不會發生,一旦惹上了,他肯定按照自己的原則去解決事情。在特種兵的世界里,武力就是解決一切難題的唯一標準。”
“還有,陳軍這人,他殺過很多人,還不是一般的兵王。”馬峰補充道。
周衛國更加吃驚了:“他殺了很多人,什么意思?”在他的認知里,和平時代雖然偶爾也有局部戰爭,但在炎國,“殺了很多人”這樣的概念實在是難以想象,畢竟部隊已經多年沒有經歷大規模戰事了。